而懷王的話,像是一粒微小的塵埃掉進湖裡,沒有激起一絲浪花。
懷王鐵青著臉,都想殺人了。
目光更加陰暗的看向由遠及近的車隊,恨不得用眼神來殺死那些人。
很快,那些人走到了城門口。
“恭迎兩國使臣來我南昭國!諸位,路上辛苦了!”
丞相上前招呼,禮儀做的極致。
丞相說完,便是懷王和五皇子七皇子上前招呼。
車駕前面的是西羽國,西羽國太子一身太子華服,面上隨和,回應南昭國三個皇子的招呼。
而車駕後面的東離國使臣,則是在夜宸無形的威嚴下,沒有上前。
懷王幾人注意到了這一幕,猜到了某種可能,本想讓宸王出醜,誰知,宸王好似猜到了他們的心思,便騎馬上前,委婉的催促眾人趕緊進城。
而宸王催促的話,讓眾人沒有反駁的理由。
所有人,在宸王的令下,紛紛坐上車駕,準備進城。
而這,深深的刺痛了懷王的雙眼,兩眼像是淬了毒,狠狠的看了一眼宸王,不甘的轉身坐上馬車。
懷王的目光,夜宸不是沒有感覺到,在急著見到月兒這件事面前,那都不是什麼事兒。
微妙的一幕,西羽國太子有看在眼中,看了看那緩緩走動的馬車,西羽太子唇角微勾。
看來,南昭國不是一般“熱鬧”呢。
使臣進京,眾百姓夾道歡迎,個個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那些使臣是個什麼樣。
喧鬧一片。
當使臣進宮後,東城城外駛來兩輛華貴的馬車,馬車周圍跟隨著帶刀護衛,一行人速度極快的直衝東城城門。
守衛的侍衛有注意到這一幕,立刻拔出大刀,舉起弓箭,大聲呵斥,
“來者何人!還不快快下馬!”
聲音落下,那車駕上的車伕拉緊了韁繩,卻並沒有停下馬車,而是速度有所減緩。
一個侍衛快步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大聲斥責,
“放肆!我們殿下身份尊貴,豈能讓爾等窺視!還不快讓我們過去!”
侍衛的語氣傲慢不屑,端起了他們北冥國該有的勢氣。
守門的侍衛看到那令牌,頓時瞪大了雙眼,短暫愣神過後,立刻命令身側的人趕緊讓開!
北冥國的人!
居然是北冥國的太子來了!
今日是三國來訪啊!
守門的侍衛顫抖著手擦拭額頭上的汗,直到馬車進入京城,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還好,沒有得罪北冥使臣!
有人好奇那馬車上的人,便湊上來詢問,
“哎!頭兒,剛才那車駕上的是什麼人?那些侍衛怎的如此囂張?”
令牌只有一個人看到,其他人都沒有瞧見,此刻,倒是圍過來許多人,想探一探究竟。
被問到的侍衛回神,語氣嚴肅的說出了那個令牌的身份。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頓時變了臉色。
差一點兒,他們就要誤傷貴人了…
那侍衛說完,立刻讓人牽來馬,進宮稟報這件事。
宸王府
原本打算出府看兩國使臣進京的花暖月,因為那張玉王爺的畫像而留在了府中。
花暖月一手拿著玉米肯,另一手則拿著畫像,坐在涼亭中仔細琢磨。
忽然,花暖月好似想到了什麼,立刻將畫放在石桌上,用手遮擋住眼睛下面的部分,在用硯臺擋住額頭的部分,只留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