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聽到花暖月的話,頓時黑了臉,不敢看太子,抬手就要命人將花暖月拿下,誰曾想,被搶了先。
“三位公子氣宇不凡,定然不是普通之人,但是能出現在幽月臺的,都不是平凡之人!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誰又能比誰高貴到哪裡?就是當今聖上,也從未有過隨意懲治他的子民的時候!聖上愛民如子,定然知道百姓的重要性!自然也不希望一些人欺負了他的子民!敢問三位公子,他們犯了何錯?竟讓你們下手這麼狠利!”
花暖月冷言嘲諷,一身威嚴之氣,根本沒將眼前的三人放在眼裡。
有心機的話,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給聖上戴高帽,從而來壓迫三人,讓他們根本不敢提身份一事。
果然,如此大逆不道,膽大包天的話一說出來,一樓大堂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東家可真敢說!
不過今日這事,定是要與太子他們結仇了…
五皇子和七皇子面色難看,他們沒想到幽月臺的東家會是個硬茬!居然敢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更大言不慚的說出一番胡言亂語!
兩人隱晦的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太子,思慮著怎麼開口相勸,便聽到了太子皇兄的聲音…
“當今聖上豈能是你這小小庶民能夠妄議的!來人!本宮今日要…”
太子陰沉著臉,雙眼宛如利器,直勾勾的盯著花暖月,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
巧舌如簧!伶牙俐齒!
當真說出這樣的話,他就不敢動他了!真是天真!
太子說著,就要治花暖月的罪,花暖月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
“妄議?當真是笑死我了!聖上美名還不讓我們百姓敬仰了?公子,宸王殿下正巧在樓上用膳,不如將他請下來,看看草民究竟有沒有什麼錯處!”
花暖月不依不饒,假裝沒有聽出太子的身份,直接搬出宸王的名頭來和對方較量。
比身份是吧!宸王的身份雖然低不過太子的身份,但這件事太子不佔理,他若不想丟人,那就將宸王請下來對峙!
既然要爭論,那就將事情鬧大了好!反正已經得罪了,又不差這點兒罪過。至於那傢伙,她有的是辦法處理
突然提到宸王,暗處隱藏的左輪差點兒沒氣的現出身影!雙目微怒,冷冷的盯著大放厥詞的某人,恨不得上前治他個罪!
真是個陰險小人!居然敢明目張膽的使用他們家主子的名號!
不行!他要告訴主子!這個月公子就是個陰險小人!
左輪自認為自己發現了端倪,身影悄悄挪動,離開了原地。
這裡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花暖月的感知,不動聲色,心下卻是記了左輪“一功”!
太子三人聽到花暖月的話,立刻看向樓上,而左輪離開的空氣波動,沒有逃過三人的感知。
五皇子和七皇子快速對視了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太子也是看了那裡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宸王在這!
原來此人有恃無恐,是有宸王當靠山啊!
當真是小瞧了他了!
太子面色扭曲,想到這京城生息最為火爆的館子是那個人的人,心中的不甘頓時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