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宮中發生的事,即便是那些參加的人沒說,卻還是有一些人知曉了宮中發生的事,無非就是多少罷了。
花府
今日的花滿城心情好了許多,難得走出屋子在院子曬起了太陽。
明日,他們花府就要與那個孽障斷絕關係了,拿走他們花府的東西,一個少的都要要回來!
心情很好的花滿城,已經在想明日怎麼拿捏花暖月,甚至想將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通通報復回來!
一個沒有身份靠山的人,怎麼可能還能當王妃?待宸王休了她,那便是她苦日子的開始!
他要報復回來。
這時,他最為看中嗯花子申匆匆過來了。
“爹,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樣的聲音,花滿城心下一個咯噔,腦中同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孽障又做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
花子申立刻讓周邊伺候的丫鬟,退了下去,湊近他的爹,小聲開口,
“爹,那個賤人今日又衝撞了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及四大妃嬪!”
這件事是胡靈兒告訴他的,不會有假!
花滿城聽到這樣的話,怒火立刻湧了上來。
“該死的孽障!怎麼不去死!非要連累了花府才罷休!”
花滿城黑沉著臉,氣的直摔杯子,他真恨不得此刻就將她的身世告訴她!跟她斷絕關係!
每次進宮都得罪皇后娘娘!今日倒是將後宮中幾個位高權重的娘娘得罪了個遍!
當真是野性不改!狂妄自大!
瞧見自家爹動怒,花子申趕緊開口相勸,
“爹!您千萬別為了那個賤人動怒!那賤人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
待明日將她的身世告知她,她若有自知之明,那便是會求著他們花府的!
彼時,還不是由他們拿捏!
果然花子申深受花滿城的喜愛,幾句話說出口,花滿城的氣倒是消了一些。
“申兒說的對!那個孽障明日開始,就要求著他們了!到時,我們再將先前的羞辱找回來!”
花滿城說到最後,直接暢懷大笑,聽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花子申也在一旁附和著笑,眼中帶著得意。
此刻的兩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明日早早到來了…
胡靈兒也只告訴了花子申這件事,至於其他的,她沒敢說,畢竟聖上的怒火可不是幾句斥責就能結束的…
一處偏僻的院子
一個面戴面具的斗篷人坐在涼亭中,忽然,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恭敬跪拜,隨後開始稟報,
“主子,宮中有異樣!”
簡單的幾個字,頓時讓斗篷男子眼神嚴肅了幾分。
“說!”
“主子,今日皇后和貴妃娘娘等幾個妃嬪失了顏面,好似被人下藥,她們…”
黑衣人的話,令斗篷男子的神色頓時大變!
“怎麼回事!中的什麼藥!”
聲音帶著怒火,略帶急切。
黑衣人片刻怔愣,隨後將這件事緩緩說了出來…
斗篷人一身冷氣,好似陷入了沉思,沒有說話。
藥石無醫的病症?怎的跟太子先前的情況有些相似?
偌大的皇宮,徹查那麼多人,居然一絲蹤跡都沒有查到…
這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黑衣人片刻之後,又繼續開口稟報,
“主子,除了這件事,宮中還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跟太子有關!且太子還被罰面壁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