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暖芸容顏偏向美豔,屬於一眼就好看的那種。花暖容則是中規中矩的大家閨秀模樣,皮膚白皙,乖巧可人。
在自己姨娘的教導下,花暖芸每日略施粉黛,站在精心打扮下的花暖容身側,襯托她,從而降低自己身上的注意力。
嫡女的嫉妒心,從小一起長大的花暖芸怎會不知?
她們沒有依靠,只能依附夫人,註定要隱藏起自己的一切。
誰曾想,那個賤人居然騙了她們所有人!除此以外,居然下個月就要嫁人了!真是諷刺!
花暖芸眼裡有不甘,也有野心,但也只是迅速閃過,花暖容沒瞧見。
對於花暖芸的討好,花暖容很受用,面上姐妹情深,
“三姐姐,還是你最好!同樣是姐妹,那賤人居然這般惡毒!不過好在上天公道,有這一門婚約,她囂張不了多久了!”
花暖容說出這句話時,眼中泛著一抹得意,好似已經瞧見了花暖月的下場。
花暖芸點頭應和,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惡毒,隨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妹妹,倘若讓那賤人就那樣死了,會不會太便宜她?她作惡這麼多年,這兩日更是差點兒將爹爹,孃親氣傷,這個仇,怎麼樣都要報回來吧!”
主母院子的事,她們已經知道了,如此大仇,怎麼可能便宜了那人?
當然,她們也看了個樂子…不過還是不能留。
經花暖芸這麼一引導,花暖容一思量,是這麼個理。因為那賤人,都影響到了她爹孃的和睦!
若真是那麼讓她死了,還真是便宜她了!
一直有注意觀察花暖容神色的花暖芸,唇角微微勾起,隨後好似無心開口,
“那賤人也是命好,生在了花家,有良善的主母養著,可誰曾想,跟她娘一個德行!那勾欄院出來的,有幾個知道感恩的?哼,依我看吶,就該讓那些個男子,好好教訓教訓!否則真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這番話,聽著像是出氣,可無形中卻是意有所指。花暖容聽到這番話,腦中立刻有了法子,看向花暖芸,笑著回應,
“就是!下賤坯子,和她做姐妹,我都感覺到了恥辱!”
勾欄院出來的,怎能生出一個好的?她姨娘的本事,她倒是學了不少!
想到那胡姬,花暖容心裡還是有些憎恨!就是那個狐媚子,迷的她爹那幾年冷落母親!賤人!
花暖芸的計謀得逞,隨意聊了幾句,便回去休息了,想著不日可以聽到那人的慘樣,她心裡就高興。
一個命比她賤的人,不僅有那般高的門第,還敢讓家主夫人妥協…
憑什麼!
花暖芸看了一眼破院子方向,眼角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隨後轉身離開…
生在黑暗中的陰謀,終是見不得光,皎潔的明月跳出雲層,黑暗的角落,亮了幾分。
破舊的院子中,一盞微弱的油燈,散發著它周身的光亮,昏暗中,一抹身影竄上竄下,好似忙碌著什麼…
“啊,大功告成!”
花暖月的身影忽然跳到油燈前,輕聲說了一句,便端起油燈走進屋子,沒一會兒,屋子便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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