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朱雀大街,從北走到南,花暖月一個異樣的人都沒有發現,原因無他,鋪子中的人太少了。
這條街沒有發現異樣,花暖月調轉方向,直接往南城的平民區走去,她要去見見那個木匠。
花暖月今日的裝扮比較低調,穿的衣裳是綢緞所制,手拿摺扇,走路晃晃悠悠,有種吊兒郎當的感覺。
走到這條巷子,花暖月直接吹起了口哨,揹著個手,眼眸高傲,將“不務正業”的頑劣性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緩緩的靠近那座院子,很快,她便感受到了暗處的窺探!
頓時,花暖月便覺察到了不對勁!
怎麼只有一個人!昨天她收到消息,還有很多人的!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暴露了?還是查探不到任何信息?
花暖月腦中快速做著分析,不動聲色,依舊一副紈絝小井市民的模樣,尋著門口的牌子,在木匠家門口停下腳步。
剛剛站定,花暖月便感受到了源於裡面的窺探!
花暖月眼眸微動,果然不一般!好在她經得起旁人的打探。
在旁人眼中,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咚咚咚…”
花暖月敲響木門,隨後扯著嗓子,一副頑劣的模樣叫喊,
“快開門!爺我今兒要來買個東西!”
花暖月的話,配上她那不屑的眼神,有種混混的氣息。
木匠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活,往門口走去。
“來了來了…”
“這位公子,請問…”
憨厚老實的目光疑惑詢問,眼神卻是暗中打量。
花暖月好似沒有看到,揹著個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了一眼木匠,隨後將視線看向了他身後的那些木料上,得意開口,
“你就是那個木匠?吆…這手藝還真不賴,勉強入的了爺的眼!”
花暖月一副施捨的口吻,說著,自顧自走進院子,這才開始說明來意,
“你這做個壽棺多少銀子?本公子要給那個老東西準備一個,材料不用那麼好的,能用就行,但是那上面的花啊,雕刻啊什麼的,可一定要給爺做好看了!爺丟不起那個人!”
傲慢無禮,目中無人,頑劣不孝!
只是開口的話,木匠便將花暖月分析了個透徹!心中立刻對花暖月產生了不喜。而也正是這種不喜,讓他停下了對花暖月的懷疑,認定了花暖月就是這樣的人。
“有的有的!公子好眼光!小的做這一行很多年了,但凡是木工活,那都是養家餬口的本事,沒有小的不會做的!”
拍著胸脯保證,木匠的臉上一臉的自信,好似真如他所說,他就是靠這個手藝養家餬口的。
花暖月從走進這院子,就將整個院子以及木匠都暗中打量了一番,木匠身上有功夫!且不弱!
而且她始終感覺,這周圍有暗器,外面沒有瞧見,那便是在屋子。
據她所知,此人在這裡已經有近三年的時間了,一直做著木匠的活計,安守本分,怎的就突然入了夜齊的眼了?
確實有古怪!
心中暗暗思慮,花暖月欣賞著那些木料上刻的各種圖樣,時不時點頭誇讚,好似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做個壽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