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話說完,花暖月直接開口,
“那就前面帶路吧!有些人記性不好,需要時不時提個醒!”
後面一句,好似隨口一說,聲音不大不小,花管家聽了個正著。
不過精明的管家,在聽到這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轉身在前面帶路。在轉過身子後,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跟夫人鬥,有她好受的!
片刻的功夫,花暖月來到了大堂,屋子中除了幾個侍衛,便是花夫人了。
“大膽花暖月!竟敢在院子私藏暗器!傷人性命!來人!先杖責…”
花夫人看到花暖月,直接怒氣開口,不等花暖月開口,就要執行杖刑。
花暖月瞧著畫風突變的花夫人,也不和她演戲,直接霸氣怒懟!
“仗什麼刑!本小姐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還是幹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夫人就是想給本小姐定罪,不用這麼著急處刑吧!您是忘了本朝律法還是說,那律法對你而言,如同虛設!”
擅自闖入她的院子,就該付出代價!跟她比口才…
只有被氣暈的份!
花暖月張口就是一頂大帽子害了下來!若是沒點能耐的,指不定亂了陣腳…
花夫人穩坐主母位置多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只見她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又恢復如常,冷氣開口,
“放肆!你這是汙衊本夫人!本夫人掌管後宅,各個院子的安定,都歸本夫人掌管!就是衙門的人來了,他們也插手不得!誰曾想,你居然在院子中暗藏殺器!差點兒死了人!惡毒之心公然昭之!來人…”
花夫人一臉氣勢,句句都是花暖月的惡毒罪行,那犀利的眼神,好似淬了毒一般,陰狠,惡毒。
開口不忘用刑,花暖月豈能讓那人痛快?
“呵,真是好笑!一個破院子,平日裡沒人過去,今兒個怎的有人會去我那院子?院子是將軍府的!對!但裡面住的是我!那就是本小姐的地盤!別人的地盤,旁人不得隨意進入!況且,本小姐還在門口貼了一個提示!是那人活該!”
花暖月頓了頓,帶著嘲諷的語氣繼續開口,
“若是按照夫人所說,那本小姐是不是可以趁著其他院子的人不在,隨意闖入別人的院子?若是夫人認為這是對的,那就請將這規矩寫出來,貼在將軍府門前,所百姓都認為你說的對,我定接受懲罰!”
熱鬧就該拿出去給大家分享!藏在府中多沒趣!
花暖月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態度,可是氣到了花夫人!繃著的嚴謹,立刻崩塌,暴躁斥責花暖月,
“放肆!本夫人丟了一件皇后娘娘賞賜的金釵,整個府邸都搜查過了,就數你的院子沒有檢查過!此事事關重大,難道本夫人不該搜查嗎!”
花夫人說出緣由,搬出皇后娘娘來給自己增加言語的威嚴。然,得到的卻是花暖月的痴笑聲。
“嗤~哈哈哈哈…”
“花夫人!您都快步入老年了,麻煩說話能不能帶上腦子!丟了東西,在府中尋找沒錯,可是你這東西莫不是有無數根?所有院子尋找?你怎麼不去海里撈啊!東西丟了,丟在了哪裡,有什麼見過?什麼人經過…這小孩都懂得道理,你堂堂一個將軍夫人居然不懂!您的智商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