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花暖月可不幹了,從醫這麼久,她可是第一次被別人這麼瞧不起!
不等那老頭將話說完,花暖月直接開口了,
“你是何人?管的那麼寬!我會不會醫術,關你什麼事!”
一句話懟完,花暖月便轉過了身子,知道車子中的病人情況危急,不能耽誤,便要在朝那車上的人開口說什麼,誰知,那老頭不依不饒。
“你個黃毛丫頭,老夫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不感恩,還反過來說老夫的不是!就你這樣的人,即便會醫術,也不精湛!老夫…”
白髮老者甚是惱怒,黑著臉斥責花暖月,本想開口說他自己也是大夫,卻被花暖月打斷了。
“你的話怎麼這麼多!是沒吃藥嗎?本姑娘的醫術好不好,是你嘴巴能夠斷定的嗎!你算哪根蔥!”
花暖月真想把那老者的嘴給粘上,裡面的人情況危急,還在那兒逼逼叨叨,真想給他來上一拳。
“你都說了那夫人情況危急,你這般阻攔,是不是怕本姑娘將人治好!說!是不是包藏禍心!”
沒有她言語治不了的人,花暖月腦子快速轉動,直接給那老頭扣上一個大帽子,還不忘催促那些侍衛,將人抓起來。
計謀使完,花暖月直接踏上馬車,麻溜的鑽進了馬車。
那白髮老者,氣的鬍子都要直起來了,臉更是黑的嚇人。
直接冷哼了一句,
“老夫就在這裡等著,看你能不能將人治好!”
似是氣不過,又說了一句,
“老夫行醫多年,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醫者!真是豈有此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看那老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甚至有些人開始說剛才那女子的不是了…
馬車上的少女和婆子,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白髮老爺身上,細看之下,居然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兩人當即就想請那老者給老夫人診病。
想到那女子進了馬車,少女便趕緊將頭探進來,誰知眼前的一幕,讓她忘了開口。
只見那女子速度極快的將銀針刺在了祖母的身上,不過兩個呼吸間,胸口位置,頭上已經扎滿了銀針。
少女眼中全是震驚之色!
她可是見過大夫針刺的,可從未見過速度快成這樣的針刺!她看到的,幾乎是殘影!
這女子,或許真的會醫術!
情況危急,花暖月沒有避著旁人,針刺結束,這才有功夫開始給老夫人摸脈…
腦出血!
手剛剛搭在病患的脈搏上,花暖月腦中就出現了這幾個字。
沒敢大意,花暖月繼續感受病患的脈搏,進一步判斷患者的出血情況…
前去請大夫的人也都回來了,三個大夫,揹著藥箱站在馬車前,面露疑惑之色,那神色好似在說,病患人呢?
伺候老夫人的婆子,想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給她們家老夫人診病,便讓人給那三個大夫銀子,讓人走了。
“這位老者,你說你是大夫,不知此時可有空,方便出手相救我們家老夫人,倘若真的能夠治好我們家老夫人,我們家老爺必有重謝!”
那婆子根本不知馬車中的情形,聽到老者自稱行醫多年,比起年輕的花暖月,她更傾向於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