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序簡單,無非就是將自己配好的藥,倒入鍋裡慢慢攪動罷了,沒什麼難得。
現場示範一次,兩人便可以上手製作了。
這一忙,便到了深夜。
花暖月從東廂房出來,夜宸也正好回府。
“娘子!我回來了!”
夜宸看到花暖月,臉上露出了笑容,一天了,他終於見到月兒了。
花暖月白了夜宸一眼,往屋子走去,
“吃飯沒?要不要膳房傳膳?”
夜宸搖頭,上前攬過花暖月的腰,沒皮沒臉的在花暖月耳邊說了一句什麼,遭到了花暖月拍來一巴掌,
“沒個正經!”
像是羞澀,花暖月瞪了夜宸一眼,快步回了屋子。
夜宸唇角揚起笑意,抬腳進了屋子。
兩人沐浴過後,躺在床榻上,花暖月便開始說正事了。
“你可知你父皇什麼態度?”
廢太子的事,迫在眉睫,就是不知聖上是個什麼態度。
早一點了解這些,早一點有所準備。
夜宸抱著花暖月,把玩著花暖月的一縷青絲,漫不經心的回應了一句,
“這件事,勢在必行,父皇的態度沒用!”
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夜宸的眼中卻是有著一絲沉重。
太子的罪行鐵證如山,父皇到了這個時候,還對他留有一絲幻想,著實令人心寒。
花暖月聽出了夜宸的情緒,反手握住夜宸,安慰了一句,
“放心,這件事一定能成,不然,他怎麼對得起他的列祖列宗!”
花暖月說這話的時候,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生在帝王之家,沒有什麼親情,有的只是爾虞我詐,相互猜忌。
對其他人冷淡,對一人心存期待,也不知那個人,是不是傻!
這些話,她不會說出來。
聽到花暖月的話,夜宸無奈笑了笑,
“娘子什麼都懂,真厲害!”
說完,夜宸附在花暖月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那娘子可知,我現在想做什麼…”
聲音曖昧,有種蠱惑人心的跡象。
花暖月聽到夜宸的話,真想翻個白眼給他。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正商討著大事,這傢伙突然不正經起來,簡直讓她無語…
瞪了一眼夜宸,花暖月背過身子,不想理會這個傢伙。
對於夜宸而言,花暖月的眼神,就是答案,月兒她是同意了!
二話不說,拉起被子,將某人壓在身下,開始了他的“美好生活”。
沒羞沒躁的事兒,也不知進行了多長時間,花暖月睡去之前,只覺得自己很累,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句疑惑…
在這件事上,為什麼每次都是她先敗下陣來?她明明也不弱的…
翌日
朝堂上,有人提出了廢太子,頓時引來了眾朝臣的附和。
那麼多罪行,單單拎出來一樣,都是大罪,太子德行有愧,理應被廢!
眾朝臣說的有理有據,聖上即使冷著臉,也挑不出一句毛病來。
像是無形的對峙,又像是無形的逼迫,聖上臉色很是難堪,良久,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廢太子是大事,容朕思慮思慮,還有其他事沒?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聽聲音,聖上不喜不怒,也不知聖上究竟要思慮什麼?
但這樣的話,沒人敢問,只能依照陛下所言,等聖上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