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夫人出神思慮間,一直沒有說話的蘇夫人開口了,
“侯夫人,您身為侯府主母,瞧見自己女兒受到委屈,也不應該全都聽信她一人之詞。事情的原委究竟是何模樣,應該查清楚了再登門。否則,你冒昧前來興師問罪,要是被人瞧見,這不是就被說成是我們國公府仗勢欺人麼!”
蘇夫人不愧是國公夫人,出言就是一頓誅心之詞,嘲諷又貶低的意味,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堂堂侯府的當家主母不問青紅皂白,直接來別人府邸興師問罪,這哪裡會是一個當家主母能做出來的事?
這要是被傳出去,可是笑掉大牙的事!
蘇夫人的話,讓柳夫人羞愧難當,即便她心裡很是不服,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只能強顏歡笑,說是誤會。
她即便是不相信蘇宇寧所說,可蘇夫人的態度,讓她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而這個時候她才恍然,很少出現在人前的蘇家小姐,怎的就上街了?
並且沒帶護衛!原來…是這樣的!
堂堂一宸王妃,居然一副丫鬟裝扮,這…誰能看的出她是一個親王妃?
剛才有多佔理,此刻就有多卑微,這件事,她已經顏面全無,不能讓人將這件事傳出去,只能伏低做小,希望這件事就此結束。
至於那宸王妃,她還是回府跟老爺商量了來,宸王妃的名聲她可是知道的,囂張跋扈,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她們侯府的小姐衝撞了她,這件事還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她,要趕緊回去商議這件事…
朝著蘇夫人賠罪後,柳夫人便慌忙離開了。
蘇宇寧一副鬥勝的公雞模樣雙手叉腰,抬著頭,得意的看向屋子門口。
正得意間,一道聲音從蘇宇寧身後響起。
“寧兒,你這是,跟誰學的?”
不悅的質問聲從身後傳來,蘇宇寧一個激靈,立刻恢復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心虛一笑,
“娘,我沒有跟誰學,就是看不慣她那囂張的作態,這才氣急說了幾句。”
蘇宇寧湊到她孃親面前,一邊撒嬌,一邊解釋,狗腿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發笑。
就是常待在蘇宇寧身側的丫鬟紅兒,都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