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家丁來的最快,花暖月便直接跟著張府的一干人等,進了宮。
花暖月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那些來晚的家丁,便將這件事告知了自家老爺。
不甘心的世家家主,哪裡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無視先前花暖月讓帶回來的警告,立刻安排人進宮,將這件事帶進宮。
宮中地盤,誰敢不聽那些娘娘的命令!
妄想在宮中拿捏花暖月的各個世家,派的人慢了張家一步,進了宮。
嬌淑殿
淑妃娘娘的宮殿。
受到病痛折磨的宮殿,今日不如往常,清冷了許多。
除了該有的侍衛,整個宮殿中的宮人少了不少,且個個腳步輕緩的在做事。
宮殿大門緊閉,幾乎很少看到有人進出。
張夫人帶著花暖月來到宮殿,立刻就有眼尖的宮女進入宮殿稟報去了,片刻等待,宮殿的門打開了。
奢華的佈局風格,即便是見識過了皇后的住處,花暖月依舊是將目光放在了那些擺件,傢俱上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閒來無事窩裡鬥!
那麼多值錢的東西,即便是她不需要,但那東西足以養活很多乞丐,及窮苦百姓了。
唉,投胎是個技術活兒,這話,她信!
花暖月來到床榻前,等張夫人跟淑妃說完話,她這才走了過來。
床榻上的人,身形消瘦,模樣衰老,要不是這華麗的宮殿,還以為床上躺了一個農村病婦呢。
瞧見這樣的淑妃,花暖月嘲諷活該的同時,心下又有了主意。
眼眸微動,便坐在一旁開始診脈,神秘又清冷的外表給人一種說不清的威信力。
就是現在易怒的淑妃,也難得靜下心來打量花暖月,想知道眼前的人,究竟能不能治好她的病。
宮殿安靜,安靜到只能聽到幾個人的呼吸聲。
張家夫人眼中很是焦急,緊張的攥著帕子,盯著花暖月,生怕看到皺眉頭的表情。
自己下的藥,花暖月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裝模作樣的把脈,估摸著把脈的時間到了,這才手回手。
“神醫,娘娘的身子…”
張夫人很是著急,話剛問出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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