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拿了她的東西,怎麼可能讓她們過的舒坦?
面對花暖月的問話,丫鬟春喜神情明顯一僵,隨後回應,
“回六小姐,沒有剋扣,這裡面是八年的月銀,一文不少。”
說著,春喜將銀子遞向了花暖月,不過神情卻是有些膽怯,好似有些怕花暖月。
花暖月微眯著雙眼,將看似平靜的視從春喜臉上轉移到了那袋銀子上,還是沒有接。
“這錢袋中只有兩百多兩,不夠我那八年的例銀,夫人莫不是年紀大了,忘性也大了,每月二兩銀子的胭脂,本小姐可是連個粉末都沒瞧見!去去去!告訴她老人家,直接折成銀子一起送過來,不然本小姐親自走一趟好好探討這件事…”
銀子,今日她見過了,那個布袋中,無論是大元寶,還是一錠銀子,布袋的大小,拿在手中的重量全都對不上那個數字!
不用打開看,她便已知曉!
但,有意思的是,那人不拿銀票給她,全都用白花花的銀子…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那人別有用心…
銀子被拒,春喜看到花暖月臉上掛上了怒火,不敢在說什麼,拿著銀子趕緊離開了。
春喜前腳離開,後腳膳房的人將晚膳送來了。
庶女標準,一葷兩素一個湯,花暖月沒有計較,檢查沒有什麼問題後,端起碗開始乾飯了…
大腦和身體工作了一個下午,她早都餓了。
玉柳苑
花夫人和花家主此時正在一起用膳,滿桌子的美味菜餚,花家主心情煩躁,幾乎沒什麼心情用膳。
花夫人謹小慎微的在一旁伺候,一邊輕聲相勸,一邊佈菜,極其賢惠。
但就這,花家主好似不領情,甚至有種遷怒於花夫人的嫌疑,朝花夫人也擺起了臉色,甚至出現點兒讓他不悅的,便會冷箱眼怒視花夫人。
花夫人可是煎熬。
就在花滿城因為花夫人委屈流淚,引得他煩躁難安,想甩袖離開時,春喜回來了。
“老爺,夫人!六小姐…她…”
春喜行過禮,便開口說,不過剛開口,就頓住了,看到老爺陰沉的臉,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花滿城但是開口了。
“怎麼回事!”
聲音全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