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見識到了國舅爺府的“奢侈”,此刻來到主院,花暖月也不覺得有什麼了,明日過後,這,可不再是國舅府了。
將迷藥從窗戶邊吹進去,花暖月推門直接進了屋子。
快速巡視一圈,是花暖月的習慣,奢華的佈局,花暖月看都沒有看,直接收了起來。
只是幾個呼吸間,外間什麼都沒了,
裡間,床榻上有紗帳,透過紗帳,清楚的可以看到兩個人躺在床榻上,且都是半裸露著的。
花暖月只看了一眼,便將頭扭了過去,開始在這裡查探,想看看還能找到些什麼。
有夜明珠,整個屋子明亮如晝,裡間的一切,花暖月都看在了眼裡,都是擺件,沒什麼特別的。
倒是有幾個小匣子引起了花暖月的注意,像是裝首飾的盒子,花暖月隨手打開一個,是一個金手鐲,看樣子,應該是給他的小妾的。
花暖月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年輕小妾,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將那金鐲子收了起來,等這人落馬,她就將東西拿去賣了。
四個盒子,還有三個,花暖月一一將盒子打開,當打開最後一個盒子後時,花暖月立刻變了神色。
這是…
這個盒子不同於其他的首飾盒,這裡面打開,放著一張紙,而紙上的東西是花暖月最為驚奇的。
那上面畫了一枚令牌,而那令牌的模樣,居然與她手中的那個玄鐵羽毛令有些相似!
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只是一眼,她差點以為那圖上的,就是她手中的令牌模樣…
花暖月拿起那張紙,回眸看向床榻上的國舅爺,立刻搖頭,好似在否認什麼。
隨後又在低頭沉思,片刻後又是搖頭,最後將目光放在了那張圖上面。
羽毛的佔比不對,顯得“令”字有些大,跟她手中的有很多不同之處。
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
花暖月眼眸微眯,這圖,給人一種臨摹的感覺,不管是紙張,還是上面的墨跡,說明這東西不過半年之久的時間。
這,就耐人尋味了。
看來,後面得找時間探個究竟。
將這盒子收進袖子,其他的收入空間,花暖月便離開了屋子。
抬頭看天,此時約莫三點,花暖月身子一躍,消失在了黑夜中。
國公府
距離上朝,還有半個多時辰,此時的國公府,一片寂靜。
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國公府門前,隨後又快速消失。
這道黑影是花暖月,她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過來辦事。
花暖月來到牆角,查探到周邊的暗衛後,悄悄躍上圍牆,避開那些眼睛,直奔蘇宇軒的院子。
從前院到後宅,沒有人發現花暖月的存在。花暖月心下不禁心下吐槽:堂堂國公府,守衛居然是這個樣子?不怕賊人把家偷了?
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還是有必要提醒下,免得哪日真遇到什麼賊人了,後悔可來不及。
花暖月這般思索,便到了蘇宇軒的院子了。
屋內,熟睡中的蘇宇軒忽的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立刻拿起手邊的衣服和長劍,隱秘在了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