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病人的副人格佔據了主導地位,主人格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最後……”
“在病人的強烈抗拒下,我的朋友不得不放棄給這位病人繼續治療。”
“不過,按照我的朋友的推斷來看,那個病人的副人格應該是已經取代了主人格了。”
“如果,如果我能夠取代這具身體裡的主人格的話,那我最終,或許也能夠成功通關這個副本。”
柳酒自言自語地說出來這個方法以後,彈幕一片支持他的。
“哇,柳哥真聰明,柳哥好棒啊!”
“這個方法可以!那個施暴者人格不也是殺死柳哥的精神體來搶奪身體的嗎!”
“還好柳哥反應過來了,要不然我真的懷疑這一個副本里面沒有任何一個昇華者能夠成功通關了。”
“總算是有解決的方案了,太好了!”
“……”
不過,柳酒和這些在屏幕前面歡呼的觀眾不同。
他興奮了沒一小會兒,很快就又意識到了這個方法實施起來的困難程度。
“那個施暴者人格的實力實在是過於強大了。”
“不吃藥根本壓制不住他。”
“我還是得必須把治療精神方面的藥物找過來。”
“但是我得控制好藥量。”
“而且,我這個人格本來就是為了對抗現實中的施暴者才存在的,如果,施暴者人格死亡的話。”
“那我這個負責保護主人格的副人格會不會也就跟著他一起消失了?”
柳酒自言自語著,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步驟。
“也就是說,我在吃藥壓制施暴者人格的時候,也必須想辦法把主人格壓制下去。”
“而且,施暴者人格死亡的時候,我必須同時讓主人格也一起消亡。”
“這樣到最後,我才能夠成功奪取對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柳酒皺起眉頭,這樣一來,這個方法實施成功的難度就再一次上升了。
與施暴者人格鬥爭就已經夠困難的了。
現在還得加上一條讓施暴者人格和主人格同時死亡的限制。
對於柳酒來說,這個難度直接上漲了十倍還不止。
但……
這也是柳酒目前能夠想出來的唯一一個能夠成功通關的方法了。
因此無論再怎麼困難,柳酒都要拼盡全力,努力讓這個方法成功。
柳酒伸手摸上鼻樑,沒有鏡框讓他還是有些不適應:“柳酒,你必須要成功。”
他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你也一定能夠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