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
張三拿著手術刀,殺死自己面前的人,在腦海中冷靜地想。
“張三”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祂已經吞噬了一整個城市,又有那麼多人的意識
只要祂想調動記憶,可以隨時調出來成千上萬個人的記憶。
張三雖然有張醫生的手術刀,但那也得是在能夠接觸到“張三”的實體下才能夠使用的。
張三需要在這快速的,如同潮水一般的記憶場景裡面,尋找到“張三”的實體,或者是尋找到能夠剋制“張三”不斷造夢的能力。
能夠剋制“張三”……
能夠剋制“張三”的是什麼呢?
張父?
不,張父已經死了。
從“張三”徹底變為詭異的那一刻,張父肯定死了。
那應該是什麼?
日記?
不。
不對,日記是“張三”用來記錄的一種方式。
那……
那是——
哥哥!
對了,是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哥哥!
張三在快速閃過的記憶場景裡,迅速揪住了這一根線索,並且順著這根線索繼續往下推理。
為什麼會是哥哥?
為什麼這個剋制的人不是張母?
因為張母沒有保護住“張三”。
雖然張母的軟弱是有理由的,雖然她沒有離婚是由周圍人的態度一手推動的,但是在“張三”的眼裡,張母是祂的唯一依靠,是祂在家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對象。
祂期待,祂希望母親能夠保護住自己。
可是張母是怎麼做的呢?
張母把祂送到了舟山療養院裡面。
張母親手打破了“張三”的希望。
張父把“張三”送到了這家表面上治療精神方面疾病,實際上是拿病人做實驗的醫院裡面。
而張母就是張父的助手,她不知道這家醫院具體是幹什麼的,她只知道這家醫院可以治療自己兒子的病,所以她輕易地就相信了丈夫的話,以為自己的兒子在這家醫院裡面能夠得到良好的治療。
但實際上呢?
“張三”開始了痛苦的,被當做實驗體的經歷。
而在此期間,張母沒有打過來一通電話。
所以在後來,“張三”以為自己吃下藥片就能夠回家,結果卻變成詭異的時候。
祂的心態徹底崩盤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更何況張母告訴祂的希望從來沒有實現過。
而在整個副本里面,唯一讓“張三”有感情的,也就只是那個“哥哥”了。
“哥哥”是“張三”安全感的來源。
要想抓住“張三”的實體,必然要找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