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蓮霧因為已經和張三經歷過電影院裡面的場景,此刻也立馬反應過來了,自己之前的直覺是對的,她雖然不知道張三到底要做什麼,但還是下意識來支持張三了。
“摘下胸牌!相信張三,張三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們現在要是不把胸牌摘下來的話,等會兒出了什麼事情就後果自負!”
在加入了江蓮霧的勸說後,這些昇華者終於把自己的胸牌給摘下來了,也有那麼一兩個因為張三勸說話語和現在的話語不一樣的昇華者,對張三失去了信任。
他們死活不把自己的胸牌摘下來,反而冷笑著看向張三:“張三,我現在倒是有點懷疑你的目的了,你剛才還讓我們一個勁地相信賭場負責人,現在又讓我們不要按照賭場負責人的話進行,我們現在到底是應該相信你還是那個負責人?”
“就是啊,張三,我看你是不是被汙染了,我們都要離開這個副本了,你又開始跳出來了,該不會你已經被汙染了,所以想要搶走我們的胸牌,把我們困在德爾菲亞商場的這個副本里面吧?”
“又或者是,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通關的方法,但是需要我們去送死,才把我們的胸牌給奪走的啊!”
江蓮霧在一旁急得額頭直冒汗:“不是這樣的!張三才不是這樣的人,張三都已經經歷過這麼多場副本了,你們還不相信張三的人品嗎!”
那兩名昇華者看看江蓮霧,又看看張三,嘴角浮出一抹不屑的笑。
“又是張三的腦殘粉。”
“怪不得會幫張三說話,原來是張三的狗腿子啊。”
江蓮霧氣得恨不得給這兩名昇華者兩巴掌,但是張三的話卻讓她鎮定下來。
張三嘴角咧開笑容:“行,你們願意帶著胸牌也行。”
“你們覺得帶著胸牌能夠離開這個副本,就可以試試。”
撂下這話,張三扭頭就走。
江蓮霧看看這兩名非要抬槓的昇華者,也不氣惱了。
張三大佬都已經這麼說話了,那就是不管這兩名昇華者的意思了。
那她也沒必要管了。
而這兩名剛才還一直想要質疑的昇華者則是忍不住面面相覷,他們心中忽然生出那麼一絲不好的預感。
張三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那個胸牌真的不能夠保留在他們自己的手裡?
對啊,張三到底是經歷過那麼多場副本的昇華者,他應該更知道怎麼通關的吧?
他們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安感,他們想要讓張三留下,把自己的胸牌交給張三,但是張三早已經離開了這裡。
他們還想讓江蓮霧幫助自己說情,但是江蓮霧也只是聳聳肩,擺手:“張三大佬已經走了,我也沒有辦法了。”
頓時,這兩名昇華者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為時已晚,他們也沒有任何去補救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