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教徒守則裡面的可以飲用液體是教徒書寫的?而不是被聖物篡改的?
教徒守則中的第四條“教堂裡沒有狗,教堂內不存在養狗的教徒。如果教徒發現狗,請無視並立即轉身離開。如果狗進入了你的寢室,請關閉窗門,將狗鎖在屋內,並立即向神父報告。如果你聽到狗的哭聲,請堵住耳朵,並告訴自己剛才聽到的都是幻覺”,也就是正確的。
是教徒書寫的,防止被白鳥教主汙染的規則?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張三的心跳逐漸加快。
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個副本里面,豈不是教徒這一方才是真正跟白鳥教主抗衡的勢力。
那遊客那邊的記者身份又是什麼情況?
自己副本里面的遊客一看就知道是已經被白鳥教主給汙染了。
難道,其他昇華者從成為遊客的那一天起,就註定要被白鳥教主汙染嗎?
繼續往下推,教徒們獻給白鳥教主的魚又是什麼,那個真的是獻給白鳥教主的祭品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張三幾乎是立馬就在自己內心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
教徒都已經是抗衡白鳥教主的勢力了,他們不可能安排這種會強化白鳥教主的物品。
然後張三立馬理解了,為什麼聆聽神諭的時候只有神父去聆聽?
因為神父很有可能,就是當初寫一下這個規則的人。
所以那個教徒才說這些教徒的信仰並不虔誠。
因為他們信仰的規則本身就是錯誤的。
怪不得神父不在城鎮裡面選擇白鳥鎮的居民,因為那些居民本身也就是白鳥救主的狂熱信徒,選擇他們,很有可能就發現了規則裡面的錯誤。
所以那個教徒說他們信仰不強的時候,神父一點都不吃驚,表情那麼淡定。
既然這樣的話,那張三之前想的,教徒和教主站在一個隊伍是錯誤的,那誰和教主站在一個隊伍。
“遊客嗎?”
“遊客,遊客的身份是記者。”
“記者能夠幹什麼?”
“白鳥教主想要吞噬聖物,遊客這邊已經被白鳥教主汙染了。”
“白鳥教主肯定也是知道,信仰自己的信徒並不虔誠。”
“所以說,白鳥教主想要利用這些遊客,去奪去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