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張三對面的居民看起來很是厭惡的樣子，張三有注意到，自己提到“白鳥教主”這個稱呼的時候，對面皺眉皺了不下三次。
看樣子是非常厭惡白鳥教主的存在了。
居民憤憤地說：“對，那個白鳥教主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一個玩弄障眼法的小人而已！”
“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們鎮子就是這麼被它摧毀的！”
張三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那個居民越發憤慨了：“你是外來人，你不知道，就在這個白鳥教主進入我們鎮子之前，我們鎮子還不叫白鳥鎮這個名字。”
“我們鎮子叫做姜酒鎮。”
“當時，我們鎮子上的用姜釀製的酒非常出名，我們鎮子上的家家戶戶幾乎都在做姜酒。”
“可白鳥教主的到來，把一切都改變了。”
“我發現我認識的其他人，他們因為有了白鳥集群的景觀，就開始變得懶散起來，剛開始可能還不太明顯，只有少部分的年輕人不再繼續學習我們鎮子上姜酒的釀製方法。”
“後來這股懶散勁越傳越廣，這些年輕人家中的父母也感染了他們那股懶散勁，丟到了我們姜酒鎮的傳統手藝，非要搞什麼旅遊發展，還在自己家裡搞什麼民宿，方便外來人居住賺錢。”
張三更加疑惑了：“不就是為了賺錢，也沒什麼吧？”
那個居民瞬間就跟吃了炸藥包一樣，臉色難看得可怕，他嘴巴跟機關槍一樣叭叭叭：“什麼叫做沒什麼？我們姜酒鎮的傳統手藝都已經被廢棄了，那個什麼破白鳥集群的現象也只有每年的七八兩個月份才有，一戶人家一年靠兩個月賺的錢過活？”
“這事靠譜？他們就不怕有一天遊客不來了？”
說到這，剛才還爆炸不已的居民忽然卡了一下殼，他嘴巴張開又合上。
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把那些話給嚥下去了。
張三見狀，又連忙添油加醋：“為什麼不行，旅遊業不就賺的是旺季的錢嗎？如果這兩個月賺的錢，就能夠一戶人家一年的花銷，又有什麼不好的？”
那居民瞬間炸了：“外來人，你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嫉妒他們，我是賺不到那份錢才這樣詆譭他們的？”
張三無辜攤手：“我沒這麼說，是你非要這樣理解的，怪我咯？”
那個居民看樣子更氣了，他看起來很像是隻要再被逼迫，就能夠直接上天的狀態：“媽的，誰他媽因為嫉妒才詆譭他們啊！”
“你一個外來人，你根本不懂，那種感覺。”
“他們就像是被傳染了，生病了一樣，天天大喊著什麼白鳥教主，遇到一個陌生人，就給他們宣傳什麼白鳥教會的教義，我看他們被洗腦的不輕，這個白鳥教會就是一個邪教！”
“狗屁的白鳥教主，白鳥教主不過來之前，我們小鎮是和諧的，白鳥教主一過來，我們小鎮整體都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