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英一轉身，剛好看到導購員那張詭異的臉。
他被嚇得罵了句“呀西八”。
但他面前的導購員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她那張像死人一樣慘白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貼到了河道英的臉上。
河道英再次聽到了她詢問的聲音：
“先，生，我，看，您，已，經，在，這，裡，站，著，不，動，有，一，會，兒，了。”
“您，是，想，要，進，來，挑，選，衣，服，嗎？”
……
而此刻。
張三也碰到了和河道英一模一樣的情況。
從進入這個副本開始，張三就一直在尋找紙條。
只不過，還沒等導購員把臉貼到張三的臉上。
張三已經繞到了導購員的身後。
張三慢慢咧嘴，笑意漸濃：“我找到了。”
……
河道英的直播間裡。
因為導購員的貼臉，直播間的觀眾們狠狠為河道英捏了把冷汗。
看著眼前導購員，蒼白，沒有絲毫毛孔，看起來就不像是個人的導購員。
河道英靈光一閃。
一個詭異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升起。
他開始回想著自己進入這個服裝區的全細節。
一開始，是導購員進來問他，而後他尋找紙條的時候，這個導購員也一直跟在他的身旁。
所以，難道服裝區這個區域，跟現實中去服裝店挑選衣服一樣，導購員是用來輔助昇華者的，而規則也是從導購的嘴裡說出來的？
想到這河道英咽咽口水，忐忑不安地開口：“是，是。”
“我，我我我來到服裝區，就是為了挑選衣服的。”
下一秒，河道英清楚地看到，導購員的那根脖子，就像是軟趴趴的麵條一樣，“嗖”地一下子收了回去。
河道英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導購員晃晃脖子，在聽到一聲清脆的“咯嘣”的時候，她的模樣又變成了河道英剛剛進入服裝區的時候了。
導購員面帶微笑，發出甜美親切的聲音：“好的先生，您請跟我過來，我會幫您挑選出來——”
“最適合您的衣服的。”
不知怎麼的，導購員最後那幾個字莫名有些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