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宇文化及從匈奴大營中出來之後。
腳步匆匆,徑直朝南而去。
卻並未返回京城。
其目的地。
乃是地處京城郊外的一處地方。
此刻的宇文化及,臉上皆是凝重和驚疑不定之色。
他豈能不知道,李燁獨獨派遣自己前往匈奴大營,到底是意味著什麼?
不管李燁的目的,是不是為了藉著自己之手擾亂匈奴視線。
但有一件事,宇文化及是可以肯定的。
那便是,李燁一定是知曉了自己和慈禧之間的計劃!
否則出使匈奴這樣的事情,誰去都可以。
為何李燁要冒著被透露機密的風險,非要派遣他宇文化及前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
宇文化及自然是明白。
自己一定不能再返回京城了。
現在唯一要做的。
便是手中儘快掌控軍權!
只要有軍隊在手。
就算是李燁撕破臉皮,他也能從中有斡旋的餘地。
好在。
讓宇文化及慶幸的是。
他在禁軍中耕耘多年。
禁軍內幾乎大大小小的將軍,都是他麾下親信。
那五萬禁軍,此刻名義上雖然是歸於李燁節制。
但只要那些將軍還聽命於他。
只要振臂一呼。
五萬禁軍,大半仍舊在他控制之中。
未嘗不能對抗李燁!
而唯一讓宇文化及擔憂的,卻只有一個。
那便是他的兒子,宇文成都!
念及如此。
宇文化及也不由得嘆息一聲。
他這一生。
自認所做的錯事很多。
如今深陷泥濘,無法自拔。
但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生養了宇文成都這麼一個兒子。
上能有勇有謀,力敵萬軍。
下能孝義無雙,孝悌長輩。
他宇文化及大奸大惡,自認是一個罪行罄竹難書的奸佞!
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他這個禍國殃民的奸佞,卻偏偏教養出了一個英雄無敵的兒郎?
時也命也。
宇文化及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讓宇文成都參與這一場連他都不知道結果的賭博。
所以,早在之前,便是將宇文成都打發去了東郡。
藉著剿匪的名義,遠離這場紛爭和波瀾。
然而成也孝義,敗也孝義。
宇文化及沒有想到,宇文成都竟然就這麼自己回來了!
這一回來。
也就代表著。
不管宇文化及願不願意,宇文成都還是主動捲入了這一場兇險萬分的波瀾。
心中複雜萬分。
很快。
宇文化及便是快馬來到了位於京城郊外的一地。
這裡,並不是名義上的禁軍大營。
而是宇文化及用以和麾下親信密謀的一處據點。
極為的隱秘。
除了宇文化及本人,和麾下極少的親信之外。
就再無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