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根本就是原來的那一個玉璽。
當下,自然也是不敢再有任何的疑慮。
或者是說。
在這個節骨眼上。
即便李燁手中的玉璽是假的。
也必須是真的!
李燁眯著眼睛,見得“誠惶誠恐”的兩人。
隨後也是目光一轉,緩緩的放在了自己手中的傳國玉璽之上,閃過一絲思慮。
事實上。
李燁也是有些疑惑。
當初。
既然宣帝都已經是決定了將皇位傳給了自己那倒黴皇兄李鎮。
又為何,要將這傳國玉璽悄悄的放到自己母親的祠堂之中?
是宣帝早已經察覺到慈禧和李鎮母子將要禍國殃民的事實?
那簡直是扯淡。
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
當初宣帝直接將皇位傳給自己就是了。
畢竟。
雖然當初慈禧母族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也遠遠沒有達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當時的朝堂,大部分的官員依舊是忠於大夏的。
只要自己登基了。
自然可以很輕鬆的壓下慈禧和她的母族。
但如今。
宣帝選擇將皇位傳給李鎮的同時。
卻又是將傳國玉璽交給了自己?
這其中,倒是是有什麼隱情呢?
現在想想。
李燁突然是覺得。
在宣帝傳位的這個節骨眼上,卻是籠罩著一大團疑雲。
畢竟自家便宜父皇這一個騷操作,實在是太過的不符合常理了。
思索半天,也沒有任何的結果。
李燁搖了搖頭。
見得眼前依舊是低著頭的曹操和司馬懿。
微微抬了抬手:“大司空、太尉,朕不過是開個玩笑,兩位何至於此?”
這下。
曹操和司馬懿才是抬起頭來。
此刻,望向李燁的目光,早已經是沒有了初見之時的輕慢。
而是無比的凝重起來。
畢竟。
李燁手中的這一個傳國玉璽。
不管真的是宣帝所遺,還是說是李燁用什麼辦法弄出來的。
都是證明了。
眼前的李燁,決然不是他們所認為的那個傀儡皇帝了。
李燁眯著眼睛,繼續坐在了主位之上。
見得依舊是站在一旁,一臉複雜神色的曹操等人,又是微微擺了擺手:“也別光站著了,有什麼事,坐著,咱們慢慢再聊也不遲。”
一句之後。
曹操和司馬懿等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而這邊。
司馬懿和曹操沉吟片刻,相視一眼,最終是齊齊一點頭。
將目光投在了李燁的身上。
隨後便是沉聲詢問道:“陛下,憑藉著錦衣衛的罪證,和陛下手中的傳國玉璽,恐怕的確是可以令慈禧投鼠忌器。”
“然而,這匈奴人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了,可不會因為錦衣衛和陛下手中的傳國玉璽而退兵。”
此話一出。
李燁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波瀾。
畢竟,解決匈奴一事。
李燁眼下,已經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反而是轉頭望向了一旁的于謙。
見得李燁投過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