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接下來的時間內。
對於整個大夏朝堂來說。
可謂是翻天覆地的存在。
一個月的時間。
吏部尚書秦檜,以叛國罪,貪汙受賄,賣官鬻爵,欺壓良民……數罪併罰,當即斬首,抄家,誅殺全族。
禮部尚書錢謙益,以貪汙受賄,賣官鬻爵,通敵叛國……數罪併罰,當即斬首,抄家,誅殺全族。
……
短短的時間之內。
整個朝堂,一片風聲鶴唳。
大大小小超過百名官員,或被誅殺,或被抄家,或因罪下獄,或罷官免職。
而這些被波及的官員。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
都是曾經慈禧的黨羽。
而且,都有著切實的罪證。
李燁也不是什麼慈禧的黨羽都不分青紅皂白的一併誅殺。
對於確實有能力,而且並未犯罪的官員。
即便曾經委身於慈禧。
只要他們棄暗投明。
李燁也並未對他們下手。
饒是如此。
整個朝堂。
乃至於是整個大夏。
此時此刻。
都是因為此事。
而掀起了一陣的波瀾。
一月之後。
御書房中。
“和珅,你可知罪?”
望著面前的畏畏縮縮,匍匐在地上的和珅,李燁冷聲一陣呵斥。
而和珅也在這一陣呵斥之下。
整個人抖成了篩子。
汗如雨下。
連忙是對著李燁,不住的叩首:“罪臣知罪!罪臣知罪!”
見得二話不說,直接認罪的和珅。
李燁的嘴角。
帶起了一陣笑意。
“抬起頭來。”
一聲令下。
這邊滿臉大汗,早已經是渾身癱軟的和珅。
帶著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頭來。
依舊是一臉的驚疑不定,望向面前的李燁。
等待著李燁最後的審判。
“你很聰明。”
而這邊,望著面前的和珅,李燁輕笑:“你雖和秦檜,錢謙益等人一般,惡貫滿盈。”
“比之他們,卻多了幾分圓滑。懂得左右逢源。”
“你可知,是你當日的一張紙條,救了你的性命?”
一句之後。
李燁眼神一厲,語氣也跟著銳利了起來:“否則,此時的你,早已經和當日的秦檜,錢謙益一道,已經是身首異處!成為了一個孤魂野鬼。”
隨著李燁這一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