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那全部的西涼大軍,都幾乎全軍覆沒之後。
整個西涼,也當真是名存實亡了。
可以說。
為了此次的起兵。
西涼耗費了無數的時間。
幾乎是付出了所有。
此次一敗。
即便董卓這個西涼之主尚在。
但又如何?
當真是到了那個時候。
無論是燕地。
還是太平道教。
抑或者是李燁的朝廷。
只要揮兵。
西涼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擋的可能性。
當呂布想明白這一切。
再一起的抬頭後。
卻發現。
此刻的董卓,正靜靜的看著他。
沒有絲毫的耽擱。
因為董卓知道。
遲一刻鐘。
那陣亡的西涼將士,便會更多一分。
“奉先,給咱家留下五千將士吧。”
輕聲的一句。
這邊。
呂布便已經是瞪大了眼睛,臉色大變:“義父!你這是!?”
聽得呂布的詢問。
這邊董卓搖了搖頭,是輕聲的笑道:“咱家輕率五千將士出擊,見得咱家出面,無論是太平道教還是朝廷大軍,必然是不會放過咱家,被咱家吸引大部分的注意力,重兵出擊。”
“趁著這個空擋,你便帶著剩餘的將士們,突圍而去吧。”
說完。
董卓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緩緩的從懷中,取出了一物。
並不是別的。
正是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代表著西涼至高無上的權力!
擁有這枚令牌者,便是毫無疑問的西涼之主。
而如今。
董卓將這枚令牌,交到了呂布的手上:“奉先啊,從此以後,你便是這西涼之主了!”
頓了頓。
董卓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自嘲一笑:“從此以後,你做上這西涼之主,便不可像從前那般,任性妄為了。”
“要事事考慮在先,如果可以的話……”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董卓緩緩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不要再學咱家了。”
說完。
又是深深的拍了拍呂布的肩膀,一如從前那般:“奉先,你明白嗎?咱家沒有兒子,在咱家的心中,當真是把你當成親兒子看待的。”
“以後,西涼可就要靠你了。”
此刻的諄諄教誨。
董卓像極了一個真正的父親。
在教導著他年輕的兒子。
而此刻的呂布。
瞪大了眼睛。
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董卓。
甚至。
整個人都是在不住的顫抖著。
很明顯。
對於董卓之言。
是呂布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一直以來。
在呂布的心中。
雖然董卓名為義父。
但實則,卻不過是一個西涼之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