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古人,怎能是見多識廣的李燁對手?
李燁要的,便是逼迫他攣鞮稽粥繼續派人前來鬥將!
很明顯,李燁的目的達到了。
攣鞮稽粥深知,再這麼下去。
別說是等到後軍那8000人摸到背嵬軍背後,來一個兩面夾擊了。
若那大夏天子趁著他先遣大軍士氣低落之際,命令麾下五千大軍悍然突擊。
他這剩餘了一萬兩千人,在士氣如此低落的情況下,很有可能都抵擋不住了。
深呼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中的滔滔怒火。
攣鞮稽粥將目光,直接望向了一旁的須卜三將。
那須卜三將,都是跟隨攣鞮稽粥多年。
怎能不知攣鞮稽粥所想。
還不待攣鞮稽粥繼續說些什麼。
便是紛紛出列:“大都尉!吾等三人出陣,必定要斬下那嘴碎長舌漢的頭顱!”
三人望向依舊叫罵的典韋。
那恨意叫一個滔天!
行軍打仗這麼久了!
他們是什麼沒有經歷過!?
獨獨還沒像今天這樣,被人罵得快連媽都不認識了。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
對於他們這些只以武力見高低的為將之人來說,亦是如此。
他們寧願戰死沙場。
也不願站在這裡,平白受到典韋如此的侮辱。
滿腔怒火之下。
一個個臉上皆是面紅耳赤,殺意盎然。
然而。
攣鞮稽粥卻是冷哼一聲:“斬下他的頭顱?呼衍三將尚不是那惡漢的對手,你們三人就行了嗎!?”
一聲呵斥。
卻是給上頭的須卜三將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三人低著頭,面色難看。
卻聽得攣鞮稽粥又是一擺手:“你等放心,你們只需以人數優勢,迂迴作戰,拖住那惡漢便可!”
“此惡漢性命,自有人來了結!”
須卜三將抬頭,臉色驚疑不定地望著眼前的攣鞮稽粥。
卻見得攣鞮稽粥目光死死地盯著遠處的典韋,臉上亦帶著無邊殺意。
旋即轉頭,大手一揮,望向一旁幕僚:“去!調集軍中善射之人!”
“趁著須卜三將鏖戰之際,直接給我將那惡漢射殺!以洩我大軍心頭之恨!”
幕僚點頭應下,直接開始吩咐下去。
但須卜三將,神色卻是有些不大自然:“大都尉,這兩軍鬥將,吾等以三敵一,本就不大合規矩了。”
“此刻施以暗箭,是不是有些……”
他們須卜三將,雖是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