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師?”
冒頓依舊神色冷峻,滿臉殺意:“我匈奴只知弱肉強食!你大夏弱,便只配任我匈奴魚肉!”
李燁依舊輕笑不已:“說來也是,你等匈奴無君無父,又無禮義廉恥。狀如野獸,心如牲畜,便也只知一個弱肉強食了。”
緩緩搖了搖頭。
李燁臉上表情,似是輕嘆:“想當初,你父頭曼,於當年匈奴內亂之際,不惜向我大夏稱臣而求得援兵,平定內亂。”
“你攣鞮家族,也不過我李家家臣而已。如今以下犯上,犯我疆界,擾我子民,屠我將士!”
頓了頓。
李燁昂首,銳利的目光直刺冒頓:“狼子野心,出爾反爾!自當人神共誅之!”
指著冒頓,李燁是毫不客氣地大笑道:“而你兒攣鞮稽粥便是例證。不久之後,你冒頓也自當追隨他同往陰曹。”
似乎是怒極之下。
此刻的冒頓,反倒是平靜了不少。
依舊通紅的眼眶,其中目光直直瞪向李燁。
冒頓抽刀,語氣卻是平靜許多:“說大話,誰都會。”
“但你大夏,當真有實力嗎?”
李燁依舊是笑著:“有沒有,一試不就知道了?”
當著三十萬匈奴大軍的面。
李燁引弓,滿弦。
箭矢如電,朝著冒頓疾迅而去。
“單于小心!”
冒頓身旁,有匈奴大將一聲大喝,滿臉駭然。
下意識地便擋在冒頓面前。
“噗嗤!”
精製的盔甲,在李燁的箭矢面前,彷彿成了紙糊的一般。
箭矢洞穿此人銅胄。
此人一聲不吭,直接倒地。
然而箭矢,卻依舊去勢不減。
在洞穿此人後。
繼續朝著冒頓疾射而去!
“咻!”
“痛煞我也!”
箭矢呼嘯,帶著斑駁血跡的同時。
還帶走了一隻耳朵。
在匈奴大軍愣神之際。
冒頓已經跌落下馬。
捂著血肉模糊的左耳,慘叫不已。
“可惜……”
李燁撇了撇嘴,緩緩搖頭,臉上卻並無遺憾之色。
經過那匈奴大將的阻擋。
在洞穿他身體之後,原本筆直射向冒頓的箭矢出現了偏移。
只是帶走了冒頓一隻左耳。
“單于!”
“冒頓!?”
隨著李燁這一句,匈奴大軍一陣的慌亂。
忙將冒頓扶起。
經過緊急的醫治後。
損失一隻左耳的冒頓,倒也沒有性命之虞。
被左右攙扶著起身。
此刻的冒頓身前,已經有一圈圈匈奴騎兵架起了盾牌。
嚴防李燁的再次突施冷箭。
冒頓倒也算強硬。
雖然左耳處血肉模糊。
卻憑藉著意志,硬生生地抵住了這錐心之痛。
咬著牙,再一次的冷喝:“李燁,你知道惹怒本單于的後果嗎!?”
“現在本單于三十萬大軍渡河,殺你易如反掌!”
李燁面無表情:“是嗎?你可以試試。”
“躲在盾牌後的你說得此言,實在是沒有說服力可言。”
手中已然血紅的霸王槍,徑直指向冒頓和那三十萬大軍!
李燁一聲歷喝!
“李燁在此!”
“匈奴宵小,誰敢與我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