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三卻已經得其三昧。
“我!”
“我我我,沈大人,我想做生意!”
“還有我沈大人!”
下方,一眾百姓踴躍舉手。
秦叔寶還驚訝看見,方才跟他說話的老丈,竟也扶著柺杖舉手。
“這,這真是……”
秦叔寶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刻想法,只覺得有些荒謬。
“不錯,不錯。”
沈萬三滿意點頭,指向一名百姓問道:“你想做什麼?”
“草民做的脆餅表皮酥脆,內裡鬆軟,想招些徒弟一起做,到時還可供給給各大酒樓!”
“草民想要三百兩銀子,打些鍋具,招些徒弟幫襯。”
那人生的不高,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又擔心沈萬三不支持,連忙再道。
“沈大人放心,教徒弟要不了多久,至多一旬就夠了。”
“哦?”
沈萬三驚訝看著他。
樓上的秦張二人都以為,沈萬三肯定會拒絕。
畢竟這主意多少有些不靠譜。
後者卻點頭稱讚道。
“不錯,此事大有可為。”
他衝身旁一名衙役道:“登記下那人名字,順便去他家看一眼,若是沒問題的話,就給他三百兩銀子。”
衙役帶著男子離去,百姓情緒越發熱烈起來。
秦叔寶和張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能在酒樓內坐著看上一下午。
他們只知道,自己腦子有些混亂。
賣炊餅的,做筷子的,開店鋪的,行腳商人……
這些人要的投資不多,壓不住人多。
區區一個下午的時間,沈萬三就投出去四五千兩白銀。
他怎麼敢的啊!
如此又過幾日,秦張二人每天都來,傍晚帶著不真實感離去。
李燁的治國良策,他們沒學到多少。
大夏百姓的狂熱,以及大夏朝廷的大膽,他們倒是看的明明白白。
“陛下,按照您吩咐的,我已經在京城內投出十萬兩白銀。”
御書房內,沈萬三說完有些忐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看著賬簿的李燁。
李燁津津有味看完投資賬本,這才望向沈萬三。
“乾的不錯。”
他讚道。
“不過……”
沈萬三心一提,還以為陛下要警告自己,卻不想李燁道。
“京城的錢投完了,那就去南直隸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