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南遷之前,已經是為李燁留下了一副足夠爛的攤子。
它倒是要看看。
這一次,李燁依舊是能如同以前一般,力挽狂瀾嗎?
而後。
在現場所有人的注視下,龍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停在了慈禧所在攆駕的面前。
李燁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太后好威風,在南遷之前,依舊要展現一番太后的威儀嗎!?”
“可是,太后的威儀不拿來對付匈奴人,為何要撒在這群無辜百姓的身上?”
一瞬間。
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的慈禧,臉色便已經徹底陰沉下去了。
它不明白,為何李燁每一次都能如此精準說出讓它最噁心的話。
僅僅三言兩語。
在李燁一股腦將方才所有的罪過,都是直接扣在慈禧身上的時候。
慈禧原本的好心情,便是被直接破壞得一乾二淨。
走出攆駕和李燁相對而立,慈禧是狠狠瞪了李燁一眼:“皇帝何來如此!?一切皆是這群賤民,衝擊城門,哀家不過是為陛下守住東直門罷了!”
李燁眯著眼睛,卻是毫不猶豫的朗聲道:“衝擊城門!?太后所言,朕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這東直門,本來就是供百姓們出入京城的!朕可不記得,朕什麼時候下令要關閉東直門了!”
"如今太后越俎代庖,關閉東直門不讓百姓們離開京城,到底是何道理!?"
又是一記黑鍋,直接扣在慈禧的頭上。
慈禧臉色漲紅。
那怨毒的眼神,彷彿要將李燁整個都生吞活剝似的。
冷哼一聲,才是不怠道:“東直門乃是京師的門戶,如今匈奴人要來了,自然要關閉城門,嚴防匈奴細作,進入京城中!”
“哀家這都是為皇帝,為京城……”
慈禧這邊話還沒說完呢。
李燁這邊直接就開始了,臉色一沉,腦袋一抬,目光一歷:“太后之言,毫無道理!”
“匈奴和大夏在土木堡打了那麼久,太后早不關閉晚不關閉,為何得知道現在太后要南遷了才關閉東直門!?有這麼多的時間,匈奴人的細作該來的,早就是來了,還等得到現在!?”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這邊慈禧是徹底的不會了。
陰沉著一張臉,自顧的低下頭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在這邊。
在這茫茫的百姓中,也不知道是誰開口了:“既然陛下都已經是這麼說了,莫非是太后不想給我們活路嗎!?還請陛下打開城門,放吾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