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希望,希望陛下法外開恩……末將不孝,不能履行,父親臨終遺言。請陛下,在末將死後,善待,善待我宇文……”
宇文成都斷斷續續說著。
每說一句,臉上的表情,便是蒼白一分。
但話還沒說完。
便是被李燁直接打斷。
“怎麼,你是在求死嗎?”
李燁靜靜的望著面前的於文成都,神色平淡,是一字一句的訴說著:“你父親把你宇文成都和整個宇文家,都是交給朕了。現在你的命是朕的,不僅僅屬於你自己。”
“你和你父親的宇文家,還是宇文成都自己來照顧吧。”
於文成都此刻低著頭。
望向李燁,通紅的眼眶,大顆大顆的眼淚滴落。
想要說些什麼。
此時此刻。
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聽得這邊,李燁大手一揮,當即是一聲大喝:“快讓華佗先生前來!”
此刻。
李燁咬著牙,望著宇文成都,是一字一句的大喝著:“宇文成都,你給朕聽著!沒有朕的命令,你不能死,也死不了。”
他說的話,宇文成都已經是有些聽不清了。
只是彌留之間。
只見得一位揹著藥箱的老者,匆匆而來。
……
而後。
李燁望向一旁正在對宇文成都進行緊急醫治的現場。
再起身。
望向前方。
此時此刻。
在背嵬軍,和京城留守不動的部分五軍營和禁軍的守軍猛攻之下。
匈奴攻入甕城中的部隊,很快便是近乎死傷慘重。
被直接趕出了甕城!
而在匈奴陣中。
見得朝著他們反攻而來的大夏大軍。
冒頓瞬間便是大驚失色。
不敢置信的呼喊著:“這,這怎麼可能!?”
“大夏為何還有這麼多守軍!?”
冒頓搖著頭,是怎麼也不能相信這眼前的一切。
在他的情報中。
京城之中明明已經爆發了瘟疫。
就連守城,都只能依靠訓練不過月餘的預備軍。
那現在。
這突然殺出的大夏大軍,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本來。
冒頓隨著戰鬥的進行,隱約間便已經感覺到了一些不對。
畢竟。
如果京城之中,當真是爆發了瘟疫的話。
那不管是宇文成都,還是那群鎮守德勝門的預備軍,壓根不可能爆發出這樣強大的戰鬥意志才對。
但是當時。
戰況已經是陷入了焦灼。
而且距離攻破德勝門,已經是一步之遙。
所以冒頓也沒有思考那麼多,便是命令麾下大軍繼續進攻了。
直到此刻。
隨著京城中原本的守軍齊齊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