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同樣是一聲巨響。
而這一次。
早已經有了準備了呂布,並沒有再被擊落下馬。
然而。
下場比之前一次。
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宇文成都幾乎碾壓的力量之下。
手中方天畫戟,被直接盪開。
虎口也是開裂,鮮血流淌而出。
那鐵鏜,劃過呂布的胸膛。
劃破了呂布胸甲的同時。
在呂布的胸膛,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然而。
在這傷口的刺激之下。
呂布卻反而是兇性大發。
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之下。
不顧身上的傷勢,再一次的朝著宇文成都,拋卻了一切的防守,再一次的朝著宇文成都猛攻而去。
當然了。
結果依舊是沒有太好。
這一次。
那頭顱上的銅胄,被直接擊飛。
連帶著呂布本人,也是披頭散髮。
卻依舊是不管不顧。
和發了瘋一樣,朝著宇文成都猛攻而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足足四五十個回合過去了。
此刻。
呂布的身上,已經是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曾經有如臂使的方天畫戟,都彷彿是變得越來越沉重。
漸漸的有些提不動了。
“放棄吧,念你習武不易,本將放你一條生路。此刻棄暗投明,可免於一死。”
經過一番大戰之後,毫髮無傷的宇文成都,略微的喘著氣,依舊是沉聲的對著呂布說道。
很明顯。
呂布這樣的猛將。
並不是什麼軟腳蝦。
即便是宇文成都如今的實力。
擊敗呂布,也需要費一番的功夫。
當然了。
也僅僅是費一番功夫而已。
要知道。
到了宇文成都這樣的地步。
天下之武將。
可稱起對手者,已經是屈指可數。
眼前的呂布,倒是勉強能算得上半個。
然而。
這邊的呂布對這好意。
卻一直是置之不理。
依舊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宇文成都。
咬緊牙關。
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
然後。
和同樣是精疲力盡的赤兔馬一起。
再一次的發動了攻擊!
然而。
這一次的宇文成都。
同樣是沒有留手。
兩兵相交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