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輕笑再問:“除此之外,可還有兵力?”
渾邪王抬頭,一字一句道:“尚有十萬預備軍。”
“預備軍可有戰力?”
“不過匆匆招募一月不到,想必就是一群拿起了兵刃的平頭百姓,根本毫無戰力可言。”
冒頓臉上的笑意是愈加明顯:“也就是說,眼下京城可用之兵,只有這十萬人了!”
“那麼在調集了這一萬兩千名弓弩手之後,德勝門還有什麼守備力量可言?”
這一句之後。
渾邪王猛然抬頭,臉上已經帶上了狂喜之色:“單于,你的意思是!這是李燁小兒的……”
冒頓目光淡漠到了極點,臉上滿是嘲弄的笑意,直勾勾地瞪著李燁所在的德勝門,語氣幾近斬釘截鐵:“疑兵之計!”
“憑這些小小的伎倆,也妄想騙過本單于!?簡直是白日做夢!”
不單單是渾邪王。
此刻匈奴一干首領,也是恍然大悟。
“單于你的意思是,這封書信,只是那大夏天子放出來迷惑吾等的?”
“是了是了!那大夏天子定然是見得正陽門在我大軍猛攻之下,快受不住了。想要增兵,卻又害怕德勝門有失,所以才出此下策!”
冒頓笑著點頭。
重重一揮手,臉上皆是自信之色:“埋伏!?若李燁小兒真的將那一萬多的弓弩手調到了正陽門,他拿什麼埋伏吾等!?”
“莫非那夏軍人人都會閃轉騰挪之術,頃刻間便能從正陽門直抵德勝門下!?”
正說著,冒頓歪著嘴,緩緩搖頭:“我大軍處於野外,行軍速度還能比不上他處在城中的夏軍!?開什麼玩笑!”
說完。
冒頓便是重重一揮手:“傳本單于之命!明日繼續重兵攻打正陽門!同時,嚴加觀察其餘兵力動向!”
“本單于親自帶隊!若各門動向不變,便集結所有兵力,全力攻打正陽門!憑藉正陽門那點兵力,豈能抵擋得住我匈奴大軍!?”
“若李燁小兒當真將一萬餘弓弩手全部調到正陽門的話……”
冒頓齜著牙,滿臉皆是重重的煞意:“不要有絲毫猶豫,留下一定的兵力,牽扯各門夏軍,防其支援!其餘兵力,通通給本單于以最快的速度,奇襲德勝門之下!”
“無論如何,此戰優勢盡在我匈奴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