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冒頓卻是冷哼一聲,並沒有給他繼續猶豫的機會:“來人,送大夏使臣出營!”
一句之後。
秦檜卻是慌亂。
連忙是抓住了冒頓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大單于稍待!大單于稍待!”
秦檜咬著牙,面容苦澀。
畢竟他要是真被匈奴人趕出去了。
那他的三公和王爵之位,可就是鏡中月水中花了。
別說是三公王爵了。
保不齊慈禧一個不高興,以它的脾氣,直接把禽大人咔嚓了都是有可能的。
“怎麼?”
冒頓獰笑著,瞥了秦檜一眼:“你是考慮好了?”
秦檜咬著牙,僅僅是片刻,臉上再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大單于,此事事關重大!可否容小人修書一封,且與太后商議一番!”
“想必,老佛爺她老人家深謀遠慮,一定會答應的!”
冒頓聽得此言,臉上的笑意是愈加明顯:“好!便給你幾日的功夫!”
“不過本單于可有言在先,燕雲十六州不到手,一切事情,都是免談!”
秦檜俯首帖耳,連連拱手:“大單于放心,大單于放心!此事,小人一定盡力而為!”
冒頓這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既然如此的話,你便下去吧!”
“你們大夏的那個小皇帝,被本單于捉來帳下已一月有餘,整日是鬱鬱寡歡。想必,見得你,一定是開心得很吶。”
“本單于寬宏大量,便准許你和他相見!”
秦檜千恩萬謝。
剛要離開,這邊冒頓又是一聲冷哼:“等等!”
等到秦檜轉過頭來。
才見得冒頓目光灼灼:“本單于的京城佈防圖呢!?”
秦檜面露難色:“大單于,這畢竟和談還沒有成功……”
“恩!?”
冒頓一瞪眼:“你是要本單于,親自去取嗎!?”
秦檜挎著一張臉。
一咬牙,只能將京城佈防圖雙手奉上。
而這邊。
在得到京城佈防圖的一剎那,冒頓的臉上,滿是肆意的笑容。
待到秦檜下去之後。
剎那間。
整個匈奴大帳,便是陷入了一陣放肆的笑意之中。
在場包括著冒頓在內的所有匈奴人。
一個個的皆是眼冒精光,眼睛都不眨的,直直的望向了冒頓手中的京城佈防圖。
“如此大夏,簡直是腐朽不堪!”
“如此危亡之際,還在內訌!?真是天要亡了大夏!那大夏太后,當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人啊!”
“哈哈,別這麼說嘛,這位大夏太后難道不是我們大匈奴最好的朋友嗎!?沒有她的幫忙,我們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寶貴的東西!?”
“對對對!她是我們匈奴最好也是最珍貴的朋友!白銀千萬兩!?美女千人,還有燕雲十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