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連番的慘敗之後。
整個匈奴大軍,早已經是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了。
“單于,此刻已經不是援軍不援軍的問題了。”
渾邪王咬著牙,是沉聲道:“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大軍崩潰,將士譁變之日,恐怕不會遠了!”
“眼下,務必得想一個辦法,挽救我大軍軍心!”
一句之後。
在場所有的人皆是面露難色。
原因無他。
這所謂的士氣,因為何而低落?
自然是因為這幾天的工夫,他們匈奴連番的慘敗了。
所以。
要想振奮士氣。
辦法也很簡單。
和大夏再打一仗。
贏了,士氣自然就上來了。
於是乎。
問題又來了。
之前士氣高漲的時候,他們都打不過大夏。
那現在士氣低落了,還能打得過嗎?
自然是不可能的。
要是再輸了。
這後果,他們已經是不敢想象了。
此刻的冒頓等人,可謂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之中。
想要提升士氣,得打仗。
一打仗,士氣低落,打不贏……
患得患失之下。
眾人皆是愁眉不展。
整個大帳的氣氛,已經是降至了冰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
“單于,諸位首領。末將這裡,倒是有一個辦法。兵不血刃,不但可以振奮我匈奴士氣。”
“還可徹底的打擊大夏軍心民心!”
一語之後。
在場所有人皆是將目光望了過去,滿臉皆是興奮之色。
但只是片刻。
卻是神色一厲。
因為這說話的不是別人。
卻是此前在攻城的時候,提了餿主意。
害得他們重兵去攻打了衛青,岳飛這幾個硬茬子的城門,大軍傷亡慘重的罪魁禍首——李廣利!
“上次沒能殺了你,這次你還敢說話!?”
當是時。
渾邪王怒目而視,一言不合,便已經是以手按住腰間兵刃。
還沒能有所行動。
卻是被冒頓直接攔了下來。
轉頭望向面前的李廣利。
冒頓無論語氣和麵色皆是冷峻:“李廣利,你還有何計策?”
很明顯。
對於李廣利此人,冒頓也根本沒有抱任何的希望。
卻見得這邊李廣利眯著眼睛,滿臉皆是自信的笑意:“單于,諸位首領!”
“既然正面作戰我軍不利,那以末將之見,便不打仗就是了。”
“你們說,我們把李鎮這個大夏正統皇帝綁在杆子上,讓他前往九門去勸降叩門,當會如何啊?”
一句之後。
在場匈奴眾人皆是臉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