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交手,雙方就感覺到了對方的難纏。
對於公孫敖而言,他武藝雖強,但氣力弱於對方一些,招式精妙,長槍如龍,卻屢屢被對方一力降十會,難有建樹。
而站在宇文虎的角度,卻要更加險惡。
他在大隋,武藝不說多強,至少在軍中能派上前十,卻不想撞見個率領四五百騎兵的小將,都能跟他旗鼓相當,若不是他力氣更大,只怕要險象環生了。
鐺!
又是一記對撞,擦出火花的長槍朝著對方殺去。
二人各自後仰,拉開些許距離。
“爽快!”
宇文虎喊了一聲,看向公孫敖喝問道。
“你很不錯,想來不是無名之輩,我宇文虎平生最喜歡跟強者交手,報上名來!”
他前倨而後恭,卻是真的欣賞公孫敖。
這便是宇文虎自小養成的性格,面對弱小者,他喜歡揮下屠刀,欣賞對方掙扎的模樣,面對強大者,他會敬重對方,即便雙方是仇寇。
公孫敖卻不答話,隻身子一仰,手中長槍飛速後刺,正中一名隋軍喉嚨,當場點死了對方,他藉著這股勁力,飛速擺正身形,長槍隨之前刺。
宇文虎瞳孔緊縮,他反應過來了,卻無法躲閃,只得伸出手臂,以傷勢換取活命機會。
咔
一聲脆響過後,宇文虎手臂刺痛,只覺得這隻胳膊半廢了一般,趕忙扯著坐騎韁繩後退。
再看向公孫敖時,他眼中的欣賞神色已經不見了,唯有怒意。
“你竟敢傷我?”
“我還要殺你!”
公孫敖冷漠回應,提槍再上。
二人又是數個回合廝殺。
此前宇文虎憑藉力氣,還能站穩些許上風,隨著一隻手臂半廢,卻是再也及不上雙手握槍的公孫敖,開始節節敗退。
他頭頂冷汗直冒,只覺得有死亡氣息環繞心間。
“該死,不能再打下去了!”
宇文虎心中暗道。
此處戰場廝殺混亂,己方憑藉人數,還能佔據優勢,但自己性命不保,就是剿滅了對方又如何?
他有心讓人來消耗公孫敖,堆死對方,可每次有隋軍上前,總是被公孫敖輕鬆點殺,毫不費勁又追上來。
終於,宇文虎再也撐不住了。
他呵斥一聲,開始下令。
“不能讓那些草原蠻子完成包圍,準備撤退!”
隨著宇文虎一聲令下,廝殺的戰場上,隋軍開始放棄敵人,朝著宇文虎周邊聚集而來。
公孫敖見狀,心中大急。
他有心將對方的命留下,又接連點殺了幾名隋軍騎兵,想要追上去,隋軍卻越聚越多,將宇文虎圍攏在中間,漸漸消失了蹤影。
“鼠輩!”
公孫敖怒喝道,繼續拍馬上前,想要乘勝追擊。
可哪兒還追得上。
宇文虎麾下的隋軍效率很高,當匯聚的那一刻,已經開始了反向衝鋒,陣型在衝鋒的過程中逐漸成型,朝著外圍的鐵勒騎士撞擊而去。
鐵勒部兵馬不少,但甲冑少,大多數只有皮甲,更有甚者只有面甲,哪兒抵擋得住衝鋒。
“追不追?”
骨力裴羅飛速趕來匯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