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油鹽不進的于謙。
如果是此前的慈禧。
必定是二話不說。
直接就命人將於謙直接以大不敬之罪,推出午門,直接當場就斬首了。
然而現在的慈禧明白。
形勢比人強。
自匈奴一戰後。
大夏朝堂的天。
要變了。
從江南迴來的她。
再也不是那個掌控整個大夏朝堂,說一不二的大夏東宮太后了。
此刻的慈禧很是不甘。
卻再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正如此前在江南的時候。
趙匡胤對她所說的那樣。
無論有多麼的憤怒和不甘。
她都只能忍。
現在的她。
幾乎沒有了和李燁正面對抗的可能性。
深呼一口氣。
見得身旁皆是沉默不語的秦檜和趙高等人。
再望了望前方的于謙。
咬了咬牙。
慈禧終究是緩緩的一擺手。
“帶路吧。”
眼神滿是陰沉不定之色。
這最後的一句話。
彷彿是抽空了慈禧最後一絲力氣。
躺倒在鳳鑾之中。
垂著頭,閉著眼。
蒼老滿是褶皺的臉上,滿是慍怒和無奈。
於是乎。
片刻後。
宣武門下。
當熟悉的鳳鑾。
出現在眾人的眼簾。
當初。
正是在李燁。
以及所有京城百姓的注視下。
慈禧當著所有人的面。
帶著麾下的黨羽。
不顧一切的逃離了京城。
背棄了所有人。
如今。
當慈禧再次回來的時候。
所有人依舊是冷眼觀之。
這五年的時間。
慈禧和李鎮的所作所為。
已經是讓整個京城,乃至是整個大夏的百姓,都是民怨沸騰。
前番絲毫不顧京城百姓死活。
逃離江南。
更是讓眾人。
喪失了對於慈禧的最後一絲敬畏。
而此刻。
整個京城豔陽高照。
趟坐在鳳鑾之下的慈禧。
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之下。
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反而是一陣陣徹骨的寒意,侵襲著全身。
不是因為別的。
正是在場所有人,那冰冷的眼神,一陣陣的刺在慈禧和隨行的秦檜,和珅等人的身上。
那模樣。
哪裡像是在迎接東宮太后。
彷彿是在面對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感受著那冰冷的目光。
本來就心虛的秦檜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