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正如呂布所說的那樣。
當初。
正是他這個西涼之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諾了呂布。
而如今。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自然不可能是當眾毀約。
於是乎。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
董卓便是朝著李儒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而李儒眯著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沉思之色。
然而還沒等李儒說些什麼。
這邊。
一人卻是直接出列,來到了董卓和呂布的身旁,微微拱手:“奉先將軍。”
輕輕的一句。
便是將在場眾人的目光,都是投到了此人的身上。
而此人。
並不是別人。
正是姚廣孝。
此刻,面對突然出言的姚廣孝。
董卓和呂布,都是幾乎在同一時間皺了皺眉頭。
還沒等他們說些什麼。
這邊姚廣孝便是直接的笑道:“素聞將軍武力天下無雙,愛武成狂,以挑戰天下英雄為夙願。”
“而如今,那敵將輕易便斬殺了華雄將軍,必然也是身懷絕世武藝。將軍何不親往挑戰?以向敵軍,展我西涼之威名?”
然而。
面對姚廣孝之言,呂布卻依舊是面色冷峻:“我為主將,而那敵將雖然武藝不俗,卻不過一無名之輩,某豈能輕易出戰?”
話說過來說過去。
很明顯。
呂布依舊是不願意出戰,想讓郭汜和李傕前去送死。
這邊。
聽得呂布之言。
一旁的郭汜和李傕,望向呂布的目光,都是透露著熊熊的火光。
若不是礙於現在的處境。
說不定。
早就是衝上去,與呂布拼命了。
然而。
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
卻也只是是繼續選擇忍氣吞聲。
而這邊。
面對呂布之言,姚廣孝卻是笑道:“將軍此言差矣,常言到,這英雄無問出處,當初將軍不也是從一無名小卒,斬盡敵手,一步步的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麼?”
“此刻,將軍如此畏縮不前,莫非是擔心,敗於那敵將之手?”
聽得姚廣孝這明顯的激將法。
若是常人。
恐怕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然而對於呂布而言,卻是個例外。
呂布何許人也?
如此傲氣到甚至自負的人。
眼睛裡是幾乎容不得半點沙子。
面對姚廣孝之言。
瞬間是一聲冷笑:“笑話,區區一無名小卒,吾單手便可擒之,豈會敗於他之手!?”
不過。
呂布越是如此。
一旁的姚廣孝,語氣卻愈是辛辣。
淡淡的瞥了呂布一眼,是輕笑道:“怕是不盡然吧?”
“前番泗水關之上,將軍卻也是如此說的,那泗水關守將李存孝,此前也不過是個無名之輩。然而將軍與其交戰數次,卻都奈何不了對方。”
“此番輪到這關羽,將軍卻突然如此萎縮,怕是……”
姚廣孝一面是說著。
一面是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
而還沒等他說完。
這邊呂布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便瞧好了!”
說完。
瞬間便是翻身上得赤兔馬。
提起方天畫戟。
徑直朝著關羽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這邊。
姚廣孝的嘴角,也是閃過一絲的笑意。
很明顯。
他的激將法,自然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