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使臣楊玄感(李密),見過大夏天子。”
金鑾殿中,剛抵達大夏京城的楊玄感和李密,面對抽空接見的李燁恭敬行禮。
說著話,二人眼睛小心抬起,看向上方。
只一眼,不論是楊玄感還是李密,心中都是一震。
無他,這位大夏皇帝,實在是太年輕了,更比自家新帝楊廣年輕上許多,搭配上這位登基後所做出的事蹟,讓人有種不真實感。
“這世界上,難不成真有從孃胎裡開始學怎麼做皇帝的人?”李密暗自感嘆。
“使者不必多禮。”李燁道。
現在是下午時分,金鑾殿中人並不多,只有當值的尚書和珅和輪值守禁的將軍岳飛被拉來撐場面,李燁也不再守規矩,直接從龍椅上走下。
“兩位使者辛苦了,不如在京中留住一段時間吧。”
李燁走近了,眼睛好奇打量著兩人。
楊玄感,如果他記得不錯,這人在他父親楊素死後就起兵叛亂,在大隋內憂外患的困局中又加了一把火。
而李密更了不得。
這位也叛了,灶臺搭得比前者更大,是後來的群雄之一,曾逼得李淵避其鋒芒,如今盛唐文武,有不少曾效力於他的麾下。
當然,這些都是另一個時空的記載。
現在大唐興盛,而李密看狀態,只是個不得志的大隋官員。
楊玄感和李密心中激動了一下,儘管眼前這位是大夏天子,而不是大隋天子,但現在的大夏,遠比大隋強盛許多,這是不爭的事實。
能得對方稱讚,哪怕是客套,也足以讓他們驚喜。
“不敢。”
楊玄感一扭頭,從李密手中奪過一隻白玉盒子。
“尊貴的大夏天子,這是吾皇命我送來的賀禮,願我大隋和大夏友誼長存,永為友邦。”
他搶的隨意,卻讓說定一同獻寶的李密臉色一沉,暗自記下。
李燁隨手接過,揭開一看,裡面是一塊明黃色的瑩潤玉佩。
東西很珍貴,但沒用,李燁隨手遞向身後。
“兩位從大夏趕來,車馬勞頓,應該也想早些休息了吧。”
李燁對和珅使了個眼色。
後者面容一苦,連忙上前。
“兩位使臣,這位是我大夏戶部尚書和珅,便由他帶兩位去休息吧。”
楊玄感和李密還想說什麼,見李燁沒有談興,也只能離去。
“陛下,臣也先去了。”
“嗯,嶽將軍辛苦。”
岳飛也離開後,金鑾殿中,只剩李燁和侍立一旁的小春子。
“陛下,您該用膳了。”小春子提醒道。
“不急。”
李燁半閉著眼睛,靜心等待。
很快,一名錦衣衛自門外跑了進來。
他臉色慘白,渾身血汙。
小春子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趕忙攔在李燁面前。
“陸炳,你終於回來了。”
李燁撥開小春子,走下玉階。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陸炳。
五日前,陸炳傳信,想要請求支援,說是想要護送兩名至關重要的人物回京。
沈煉得知消息後,立刻稟報李燁。
李燁自無不可。
他方才讓楊玄感和李密離開,不是對兩人沒有興趣,不想多說兩句,而是得到了錦衣衛發來的暗號,猜到陸炳回來後,才讓和珅帶著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