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宇文成都堂堂大夏第一猛將,卻已經雙眼通紅,眼含淚花。
渾身微顫,就連聲音也為之顫抖:“父親,便讓孩兒替你前往吧。”
宇文化及瞥了宇文成都一眼,面無表情。
“啪!”
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宇文成都的臉上。
“逆子,你想要我宇文家絕後嗎?”
宇文化及狠狠的瞪了宇文成都一眼:“你還不明白嗎!?這小崽子就是排除異己,藉著出使匈奴除掉老夫 ,除掉宇文家而已!”
然而這邊。
宇文成都卻依舊是攔在宇文化及面前,微微低著頭:“父親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辦法……”
“向陛下坦白吧……吾宇文家向陛下負荊請罪,說不定還有……”
話音未落。
這邊宇文化及卻只是一揮手:“坦白?坦白了之後呢?是被降罪之後剝奪官職?還是說問罪處斬?”
“那為父謀劃這麼多年,就因為他小崽子的一句話,一切皆成泡影?”
宇文化及獰笑著搖頭:“不可能的。”
宇文成都滿臉焦急,還有說些什麼,卻只覺得肩膀一沉。
“成都啊,從小崽子掌控朝堂的那一刻起,為父便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不管是我死還是他死,老夫註定,只能是大夏的亂臣賊子。至於你……”
“老夫此去,十死難生!你想要緊跟著老夫,前去送死嗎!?還是說,你要跟著老夫,一起當這個大夏的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我宇文家只為父一人便夠了。你現在,馬上回府上,收拾細軟,離開京城!立刻,馬上!要麼等到小崽子身死,要麼是為父身死!否則,你都不要再返回京城!”
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
宇文成都抬頭。
便見得宇文化及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沒有再說些什麼,直接縱馬離去。
宇文成都在皇宮面前,站了許久許久。
直到自己父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卻依舊是木然的望著前方。
他沒有再追上去了。
不知何時。
已經流淚滿面。
卻並沒有聽從自己父親的吩咐,離開京城。
深深的看了自己父親離去的方向,旋即轉身,再入皇宮。
他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