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很想與民同樂,可子路等人也就罷了,似公孫敖大虎這類猛將,若李燁坐在旁邊,他們拿筷子的手都得哆嗦。
“坐吧,大家都吃。”
李燁坐在主位,對眾人按手。
“謝大人,謝侯爺。”
幾名霍去病的心腹連帶著小春子,子路等人紛紛坐下,捧起碗筷大快朵頤。
“去病,等會吃完同我在關中走走。”
李燁給霍去病眼中夾了一塊肉,口中道。
“是。”
二人吃的不快,偶爾交談,小半個時辰才放下碗筷。
片刻,換下一身盔甲的霍去病跟在李燁身後走出小樓,二人接過公孫敖遞來的韁繩,駕馭馬匹朝著校場而去。
校場上人數比之前少了一些,應是吃飯時間,不少人都散去了。
霍去病雖不穿盔甲,可關中誰會不認識他,周邊士卒快步退下,便是有贏了銀子得意忘形的,也不敢顯露分毫,生怕觸了眉頭。
“他們好像很怕你啊。”
李燁看得稀奇,小聲道。
“上個月有個小校財迷心竅,暗中串聯大額賭博被我給發現了,就在這校場上處死的。”
霍去病笑著道。
他說的輕鬆,內容卻關乎許多人命。
不過李燁也不是優柔寡斷之類,知道霍去病這麼處理沒任何問題。
若是處理的輕了,這次是大額賭博,下一次說不得便是軍妓。
一支軍隊的腐爛,往往就是從將領心軟上開始的。
“做得好。”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前排。
前方的黃土校場中,五六匹奔馬飛馳而過,馬蹄獵獵,馬鳴嘶嘶,你追我趕,不肯慢上半分。
只是隨著霍去病的到來,場邊的加油聲全都銷聲匿跡,看著有些尷尬。
“姨夫,你騎術如何?”
霍去病目不轉睛看了一會兒,只覺得有些心癢,扭頭問向李燁。
“還行。”李燁笑道:“怎麼,想跟我賽一場?”
李燁的騎術源自霸王項羽,原來也不弱,畢竟對霸王來說,行軍打仗同樣是家常便飯,只是李燁沒有時間練習,騎馬的時間遠不及霍去病。
“是!”霍去病興奮道。
“好,等這場賽完,你我便賽一場。”
李燁爽快道。
“不過,既是比賽,便不能沒有添頭,你想用什麼同我賭?”
“反正我擁有的一切都是姨夫給的,姨夫要什麼都行!”
“滑頭。”
李燁忍不住笑罵道:“你擁有的都是你自己掙的才是!”
“這樣吧。”
李燁接著道:“若是你能贏,酒泉便封給你,若是你輸了,便當你欠著,來日用十萬元軍的人頭當賠禮,如何?”
“好!”
霍去病目光灼灼。
他雖年輕,卻不意味著沒有野心。
若是能得了酒泉關做封地,便能寫信與叔叔,小姨。
想來二人就不會再隔三差五跟他說,又給他相中誰家姑娘了。
場上賽馬分出勝負。
在霍去病的干涉下,場地被騰空,李燁和霍去病各自駕馬來到場上。
見到這一幕,將士們全都瞪大雙眼,滿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