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自然是極為了解呂布的。
在擁有天下無雙的武力的同時。
其實,呂布的性格也是同樣的狂傲。
或者換句話說,是有些敏感……
呂布乃是孤兒出身。
從少年時,便一路顛沛流離。
直到加入西涼,嶄露頭角之前。
可謂是受盡了冷眼。
世道如此。
本也是無可厚非。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經歷。
讓呂布整個人的性格,其實是變得有些極端。
自大,狂傲,敏感,寡恩……
可以說。
呂布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以往在西涼戰無不勝的時候。
事事順利。
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然而。
呂布這樣的性格。
一旦是遭遇了挫折。
便很容易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果不出其然。
這邊。
董卓不過是一句之後。
呂布的面色已經是極為的難看。
目光偏移。
卻是直接的望向了一旁。
那是一個酒樽。
然而。
在經過了這麼酒之後。
那樽中的美酒,卻是早已經涼透了。
出戰前的豪言壯語依稀還在耳畔。
雖然眾人都沒有繼續說些什麼了。
然而呂布深呼一口氣。
本就是難看的臉色,此刻是更加的難看。
甚至雙手都已經是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是拱手,直接道:“此番未能拿下敵將,乃是布之過,請義父在給佈一個機會!”
“明日再戰,必定為義父手刃敵將!”
呂布之言。
幾乎是斬釘截鐵。
然而。
還沒等董卓回應。
這邊。
李儒便已經是直接的出列,徑直的拱手道:“奉先,此番大戰,你或許只是輕敵,無甚大礙,待到來日再戰,手刃那敵將便是,不必如此介懷。”
“此刻你經過一番大戰,消耗甚大,不若先歇息幾日再戰不遲。”
李儒的語氣,並沒有方才董卓的生硬。
幾乎是給足了呂布面子。
說話的同時。
是拱手朝著董卓道:“主公,這女真入關再即,吾等西涼大軍攻取京城的時間幾位的急迫,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如今,不宜在這小小的泗水關,浪費時間。所以當務之急,當是儘快攻取這泗水關才是!”
“所以,以儒之見,明日吾等大軍壓上,當直取泗水關。”
李儒身為西涼的軍師。
自然是知道。
此番征討京城的關鍵所在。
什麼陣前挑戰。
什麼個人榮辱。
都不是最重要的。
正如他所言。
眼前的西涼大軍 。
時間其實並不充裕。
就是在跟時間賽跑。
至少在半年,女真人入關之前。
必須拿下京城。
否則。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
一旦讓西涼大軍被朝廷拖住。
等到女真當真是入關了。
那這麼多年來的謀劃,可謂都是成了一團泡影。
速戰速決。
才是此刻西涼大軍的上上之策!
如此的道理。
李儒明白。
甚至。
其餘的西涼眾人,其實也是明白。
然而。
卻並不代表著。
事情就會如李儒想象中的那般進行下去。
這邊。
聽得李儒之言。
華雄、郭汜乃至是李傕等人相視一眼。
卻幾乎是同時的望向了呂布。
此刻呂布挫敗。
身為西涼一方的他們,眼眸中卻盡是一陣的嘲弄和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