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尉您看,我們是不是小心為上?”
一句之後。
攣鞮稽粥卻是瞥了他一眼,滿臉皆是不屑之意:“埋伏?本都尉如何能不知夏人有埋伏?”
“然而如今,大夏兵不過十萬!分散防守九門。即便有埋伏,能埋伏多少人?”
“一萬,兩萬?”
緩緩搖了搖頭,攣鞮稽粥冷笑一聲,輕蔑的望向前方:“吾等這裡,可是足有兩萬最為精銳之匈奴勇士!”
“即便大夏人有埋伏,如何又能奈何吾等!?”
這邊。
匈奴幕僚滿臉皆是謹慎之色,張了張嘴,又要說些什麼:“可是,大都尉,這……”
然而。
他話還沒說完。
攣鞮稽粥卻是冷哼一聲,重重一擺手:“行了,本都尉知道你想說些什麼!”
“然而,我先遣大軍,本來就是來這德勝門下一探虛實的!若不大搖大擺驚動夏軍,又如何能引得他們傾巢出動?探清他們的底細?”
獰笑一聲,攣鞮稽粥直直的望向前方,目光灼灼:“再說了,即便吾等不敵,身後尚有父汗率領主力大軍!只要吾等和夏軍交戰,至多兩個時辰,父汗便能帶領主力大軍趕到!”
“屆時主力大軍合圍埋伏之夏軍,豈能有變?”
幾句之後。
那匈奴幕僚張了張嘴。
終究是低下頭去,緩緩搖頭不再說些什麼了。
反觀攣鞮稽粥臉上卻是愈加桀驁,不屑地瞥了那幕僚一眼:“汝明明是我匈奴血脈,卻不過讀了幾本中原人的書,便變得如此畏畏縮縮。和那休屠王之子金日磾一般,全然沒有了我匈奴人的血性!”
“我大軍即便大搖大擺渡過北運河又如何?那夏軍有本事,便在兩個時辰之內,把我們都殺個乾淨!”
一句之後。
攣鞮稽粥根本不再理會幕僚一眼,自顧縱馬前去!
只留下那幕僚在原地,沉思片刻,卻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畢竟。
這攣鞮稽粥說得倒也沒錯。
夏軍本就是一群老弱病殘。
五十萬精銳都不是他們匈奴大軍的對手。
這剩下的,能厲害到哪裡去?
在匈奴主力部隊趕到之前,兩個時辰之內殲滅他們兩萬最為精銳的先遣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