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詢問之後。
陳慶之緩緩抬起頭來。
在李燁銳利的目光之下。
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慌亂的神色。
瘦弱的身軀下。
整個人的面容卻是無比的剛毅:“因為臣,屬於這裡,屬於軍旅。”
“屬於這裡?”
李燁輕笑,臉上的表情卻是依舊冷峻:“那你告訴朕,你能開弓否?”
陳慶之臉色平靜,緩緩搖頭:“不能。”
李燁再笑,臉上的表情愈加的冰冷:“那你再告訴朕,你能策馬否?”
陳慶之再次搖頭:“不能。”
一句之後。
李燁驟然起身,指著陳慶之大聲呵斥道:“你一個弓不能開,馬不能騎的人!你告訴朕,朕為何要用你!”
“為何還要點你為這武舉的榜眼?”
李燁指了指不遠處的陳慶之,再指了指臉上同樣帶著不服之色的其他考生們。
語氣是變得愈加的冰冷:“吾等此次科舉,為的是為國取賢,為國納才!”
“你告訴朕,你憑什麼能成為此次武舉的榜眼!?若不能說出,即便朕遂了岳飛的意思,點你為榜眼。”
“但你問問,其他的考生該如何想?他們可會服氣?”
這邊。
隨著李燁一語之後。
在場不少的人,都是神色詫異。
驚疑不定的望著殿上的李燁。
心中更是思緒連連。
聽得李燁這寥寥數語。
他們甚至覺得。
是不是李燁這個大夏的天子,對於這個被岳飛破格提拔為榜眼的陳慶之是有所不滿,所以才是如此發難?
畢竟。
此刻的武舉都已經是徹底的結束。
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之後。
李燁這個天子,對於他們這些參與了武舉的考生應該只是會鼓勵才是。
為何會像現在這樣,對陳慶之發難呢?
而這邊。
唯有岳飛在聽得李燁的詢問後。
微微皺眉。
臉上也是帶上一絲懊悔之色。
倒不是因為岳飛後悔破格提拔陳慶之了。
而是岳飛覺得,自己驟然之間,把陳慶之實在是擺在了太高的位置上了。
反而對陳慶之是不利的。
畢竟。
在此次的武舉。
像李存孝這樣。
靠著自身的武力將所有考生的打服了的人當取狀元。
其他的考生,必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畢竟這些考生們,都是武者出身。
自身是敬重強者的。
然而陳慶之卻不一樣。
雖然在韜略和陣法上,由著傑出的才能。
但是在其他的方面。
諸如騎射,博殺等方面,都是墊底的存在。
甚至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