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不必跟這廝多廢話!”
“依我看,此人便是假意投誠於我匈奴,實則身在匈奴心在夏!”
“對!說不定昨日之言,便是故意引誘吾等上當!”
“此等之人,不殺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恨!”
這些匈奴首領此刻心中惱怒,並不比冒頓這個單于要少上半點。
冒頓麾下三十萬大軍哪裡來的?
還不是他們這匈奴各部族的首領,一點點湊出來的。
今日死傷這兩萬人。
可都是他們各部族的勇士!
他們又怎能不恨?
此情此景。
這些個匈奴人對於李廣利,哪裡還有半點昨日的和煦?
而李廣利自己也是傻眼了。
“不是!不是!大單于,諸位首領!你們聽我解釋啊!”
李廣利癱軟在地上,無力地擺動著雙手,滿臉皆是驚恐之色:“他們,真的只是一群無名之輩啊!”
此刻的李廣利,心中那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什麼假意投誠匈奴?
什麼身在匈奴心在夏?
自己現在,可是下定了決心,一門心思當匈奴人的狗啊!
連臉面都不在乎了,一心只求榮華富貴的!
自己所說的,明明都是真的啊。
什麼衛青,岳飛,于謙的……
當初自己在大夏的時候,聽都沒聽說過!
不就是一群無名之輩嗎!?
若他們真的有本事,怎麼又可能蹉跎至此,毫無半點名聲?
誰知道一個個的都是這麼猛……
李廣利自己也奇怪著呢。
無奈的同時,那叫一個氣啊。
他李廣利也有話說啊!
他在朝的時候,那朝堂上,慈禧李鎮帶的都是什麼人?
秦檜,和珅,錢謙益什麼的都是六部尚書。
他宇文化及,李廣利什麼的都能當將軍。
能當得了嗎?
怎麼到了李燁這裡。
一個個的無名之輩,都猛成了這個樣子。
這一個個的猛人,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
怎麼比?
根本比不了!
但匈奴人可不聽他這些解釋。
不少脾氣火爆之人。
操著刀,就要當場砍了李廣利。
“夠了!”
直到冒頓一聲呼喊。
那群匈奴首領,才算是止住了腳步。
李廣利也鬆了一口氣。
連滾帶爬的來到冒頓身邊,一面不住叩首,一面哭天喊地的求饒著:“單于!單于!你聽我說,小人在大夏之時,這群人的確不聞一名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些人,一定是宣帝!宣帝給那李燁,留下的後手!不然,這群人絕對不會突然冒出來……”
“饒了我吧,饒了我!我,我還可以為大匈奴出謀劃策!我還……”
李廣利一陣的求饒。
其姿態之低下。
卻是像極了一群搖尾乞憐的斷脊之犬。
一旁的冒頓,依舊是神色冰冷。
淡冷冷的瞥了李廣利一眼。
心中也是嘆氣。
果然。
做工具人就要有做工具人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