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丟了這幾乎是白撿的軍功。
這又讓他們怎麼能不羨慕呢?
而同樣的。
在這陣前。
董卓是一臉笑意的望向了身旁一左一右的李儒和呂布,是不住笑道:“文優,奉先,你說這牛輔,幾合能拿下那泗水關的敵將?”
李儒面無表情,朝著董卓緩緩搖頭拱手:“主公文優一介書生,怎知這陣前之事?”
“不過牛將軍久經戰陣,武藝不俗,相必很快便能拿下這敵將吧?”
董卓聞言,仰頭大笑。
緩緩的拍了拍李儒的肩膀:“文優所言甚是,以咱家看吶,那泗水關的毛頭小將,怕是連牛輔的一刀都擋不下來。”
然而這邊。
董卓話音剛落,卻又是傳來了一陣聲音:“主公,恐怕那泗水關之將,並不簡單。”
聽得此言。
幾乎是一瞬間。
李儒和董卓都是轉過頭去。
卻見得說話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兩人身旁的呂布。
李儒面色沉重,當即便是詢問呂布道:“ 怎麼,奉先你看出了什麼?”
而董卓,同樣也是一臉好奇的望向了呂布。
畢竟。
呂布來這西涼這麼久了。
對於呂布的性子。
兩人自然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呂布的性格之狂傲。
天下武將。
能入呂布之眼者,可謂是寥寥無幾。
而能得到方才呂布那般評價之人。
在整個西涼軍中。
也幾乎是沒有。
然而。
如此的評價。
呂布卻是給了一個不過是看了一眼的李存孝?
在兩人的疑惑之下。
呂布也是饒有興致的望向兩軍陣前,是一字一句道:“方才牛輔射向大夏旌旗之箭,卻是被那泗水關守將一箭射落,而且箭矢險些射傷了牛輔。”
“此人武力,至少比之牛輔要高上一個檔次。”
“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而這邊。
聽得呂布之言。
董卓瞬間臉色一變:“奉先,你是說,這牛輔,並不是那泗水關守將的對手!?”
呂布聞言,緩緩點頭。
在這樣的情況下。
董卓本就是難看的臉色,瞬間便是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是下令道:“文優,快,讓牛輔撤下!”
此刻的董卓。
當真是有些慌亂了。
畢竟。
牛輔除了是他麾下的一員大將之外。
還有這他的女婿這一層的身份。
跟隨他南征北戰,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之久。
如今從呂布口中得知,牛輔恐怕不是李存孝的對手。
自然是不願意再讓牛輔以身犯險。
“主公有令!牛將軍先行退下!”
“主公有令!牛將軍先行退下!”
一聲聲的呼喊,不住的傳遞下來。
然而這邊。
牛輔和李存孝,卻已經是交戰到了一起。
很明顯。
董卓的命令,已經是晚了。
這邊。
聽得身後一聲聲的呼喊。
牛輔聞言大怒:“主公這是什麼意思!?以為我牛輔,會不敵此人!?”
此刻。
牛輔渾身戰意湧動。
望著已經殺到面前的李存孝,卻並不願意理會身後的呼喊。
舉起大刀。
便是朝著李存孝狠狠揮了過去:“敵將受死!”
渾然不知。
這邊的李存孝,冰冷的目光注視到他的身上。
已經是在像望著一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