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
李燁和麾下的文武百官們的這一做派。
可以說是給盡了孔子排面。
畢竟。
無論李燁還是麾下的文武百官。
可以說,都是站在大夏權力最頂端的一批人了。
卻是如此對著孔子一行如此禮遇。
如果是常人。
定然是受寵若驚。
恐怕。
這普天之下。
也唯有孔子能受得起李燁一行如此的大禮了。
這邊。
孔子見得李燁和大夏百官們。
幾乎在同一時間。
也是帶著麾下的弟子們。
向著李燁緩緩行禮:“ 草民孔丘,見過陛下,見過諸位大人。”
一直以來都是恪守著周禮的孔子以及他麾下的弟子們。
自然不可能是失了禮數。
一言一行。
皆是以最為復古和標準的大周古禮。
隨後禮畢。
不管是李燁和孔子都是抬起頭來,相互的打量著彼此。
李燁是想見識一下,孔子這位即便是在後世都是鼎鼎大名的至聖先師,到底會是何等的模樣。
至於孔子。
則似乎是想看一番。
李燁這位登基不過幾個月,便已經是徹底的攪動了大夏,乃至整個天下局勢的少年天子,到底有傳說中的幾番風采。
當然。
打量僅僅是片刻。
這邊。
李燁眯著眼睛,輕笑一聲。
便是朝著孔子緩緩拱手:“夫子今日大駕光臨,真使我大夏都蓬蓽生輝。早知夫子駕臨,朕必帶著百官十里以迎先生。”
“此番多有失禮,未能遠迎,還請夫子海涵。”
而孔子聽得此言。
卻也是笑著拱了拱手,輕聲道:“ 老朽和麾下弟子,不告而入大夏,是該陛下恕罪才是。”。
雙方一番寒暄。
而後。
李燁話音一轉,卻是直接進入了正題:“ 久聞夫子周遊列國,今至我大夏,不知是所謂何事?”
孔子面色平靜。
也根本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依舊是先前和于謙的那番說辭:“聽得陛下舉辦科舉,特來參與此次科舉。”
而李燁和于謙的反應卻是有些不大一樣。
聽得孔子之言後。
卻並沒有詢問些什麼。
依舊是一臉的笑意,緩緩點頭:“ 原來是如此。”
說完。
卻是再沒有了後話。
這下,卻是輪到了孔子這邊有些疑惑了。
笑著望向面前的李燁:“ 陛下便不好奇,老夫好端端的為何要帶著麾下的弟子,參與大夏的這次科舉麼?”
李燁聽得孔子此言,卻只是輕輕一笑:“ 夫子聖人之尊,行事自有夫子自己的道理,自然非尋常人等所能揣摩。”
“無論是夫子你,還是朕,都自然知道,以你的身份,若是有加入任何一國家的意思。無論哪國,必定是以國師之位相授。”
“而在我大夏自然也是一樣,夫子若要加入我大夏,大夏所有的職位皆是任由夫子選擇。至於夫子麾下的弟子們,也都可以在我大夏擔任要職。”
“然而,此刻夫子卻選擇要參與此次的科舉,必然有著夫子的深意。”
正說著 。
李燁這邊微笑著望向面前的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