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
在姚廣孝的言語之中。
本來就已經是病入膏肓,時日無多的張角,更是自李燁和朝廷開始在冀州賑災之後。
由著足足兩個月沒有露過面了。
要知道。
在以往的時候。
哪怕是張角再過病重,身體再不好。
為了幫助朱元璋維持太平道教的大局,也會時不時的出現在太平道教眾的視野之後。
以此,來幫助朱元璋壯大聲勢。
然而這一次。
張角這麼久都沒有露面了。
那麼。
即便是沒有切實的證據和情報。
朱棣也能是猜到了什麼。
說不定,本來就是病重的張角,此刻的身體已經是每況愈下。
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在太平教眾面前露面了。
甚至。
張角很可能已經是病故了!
只是朱元璋因為還沒有完全的掌控太平道教的關係,所以對張角的“死訊”選擇了秘而不宣。
在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
饒是以朱棣的定力,此刻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徑直的望向了面前的姚廣孝。
眼神中充斥著興奮和期盼:“先生,你的意思莫非是,張角此刻……”
朱棣的話還沒有說完。
而這邊。
姚廣孝卻也同樣是一臉的笑意,朝著面前的朱棣點了點頭,自顧笑道:“殿下,你想的沒錯。”
說著這話的時候。
姚廣孝整個人的臉上,都是帶上了一陣難得的興奮之意:“此刻,張角即便沒有病故,必然也已經是進入了彌留之際。“
“否則,必定不會這麼久,都依舊是不露面。”
在得到了姚廣孝肯定的答覆之後。
僅僅是瞬間。
朱棣整個人都是大喜過望。
“哈哈,當真是天助我也!”
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拳頭,此刻朱棣的臉上慢是振奮之意。
可以說。
到了朱棣這個份上。
這天下。
已經沒有多少事能夠讓他興奮到這般的地步了。
然而。
今日姚廣孝所帶來的這個消息,卻是能算得是其一的。
而這邊。
姚廣孝同樣是略帶興奮的望向了朱棣,是沉聲道:“王爺,此前吾等令在太平道教中的暗子,暗中煽動太平道教,早日對朝廷起事。”
“然而,卻都是被張角所阻。”
“如今,張角再不能出面了。”
低著頭。
朱棣聽著姚廣孝興奮的言語,同樣也是一字一句的笑道:“如此一來,再也沒有人能阻止,太平道教的起事了!”
“即便那太平道教的新任掌教,和那張角一般都不願意對朝廷動手。然而,朱元璋可沒有張角那般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