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夏剛逢戰事,各地混亂不堪,朝廷自顧不暇!正是我們太平教起事,推翻暴夏的大好時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老者不言。
只是緩緩望向天空。
半響。
才是發出了一聲輕嘆:“天數有變,大夏尚有一線生機啊。”
老者的話。
卻並未打動中年男子。
咬著牙,定定的看了老者一眼。
隨後便是一字一句道:“恩師!雖然你們都是太平教中人,元璋師從恩師,本不該說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但是恩師,事已至此,元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恩師,真的有什麼所謂的天數嗎!?”
“元璋從始至終,就不相信什麼天數!”
一句之後。
中年男子低著頭,拱著手。
便準備接受來自自家師傅的責罰。
然而這邊。
老者卻是眯著眼睛,並未因為男子之言,而有絲毫的動怒。
只是笑了笑,緩緩指向了周圍的京城百姓:“元璋,看到他們了嗎?”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
只見得老者所指,只是一群普通的百姓罷了。
並未有什麼特別之處。
正欲詢問。
卻見得老者一臉的笑意瞬間便已經無比的鄭重起來,是一字一句的說著:“元璋,你還不明白嗎?”
“他們,便是天意。”
一句之後。
男子低著頭,沉思片刻,便已經是驟然一驚。
驚疑不定的目光。
在老者和京城百姓的身上,來回的逡巡著。
片刻之後。
終於是緩緩低頭,不住喃喃道:“元璋明白了……”
老者並未看向男子。
目光卻是放在遠處和李燁,還有他身邊的京城百姓之上。
見得君民之間,如魚水交融,和諧歡樂。
是沉聲嘆道:“其實這個道理,元璋你在入我太平道教,拜入老夫門下之時,便應該明白了才是。”
“我張角起於微末,能從一介白身,在數年間便將太平道教發展至今,靠的是什麼?”
“是太平要術?還是太平道法?黃巾力士?”
張角緩緩搖頭。
看似渾濁的眼眸中,此刻卻無比清明。
望向男子是一字一句的說著:“元璋,你是老夫最信任,也是最得意的弟子。”
“老夫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根本沒有什麼太平要術,也沒有什麼太平道法。那些朝廷的人說得很對,老夫不過就只是一個只會妖言惑眾的妖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