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
匈奴人的話中的嘲諷和戲弄,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大夏人聞之奮起。
但秦檜它……
不但沒有任何的憤怒之色。
反而是不住的賠笑著。
或許是上了年紀。
骨頭也跟著變軟了。
那腰彎得也更容易了。
朝著冒頓單于,那是頻頻的鞠躬:“大單于說得是,說的是。我大夏,自然是沒有和匈奴對抗的實力了。”
“朝中眾多大臣和太后老佛爺,本也有和大匈奴和談之意。然而,還有些許逆賊狂徒,卻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對抗大匈奴,阻止大單于您呢。”
話音一轉。
冒頓身為匈奴大單于。
對於中原五國的語言,都是熟悉。
聽得秦檜的話後。
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直視著面前的秦檜,腦袋微微低垂,身體前傾,面帶冷笑,語氣也是低沉下來:“所以說,你們大夏人,依舊選擇要負隅頑抗了?”
“砰!”
冒頓單于猛然一拍桌案。
冷哼一聲,銳利毒辣的目光直刺秦檜:“所以本單于可以理解為,你來此居庸關,是要向我大匈奴宣戰嗎!?”
一句之後。
秦檜整個人身體都不由得為之一顫。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大單于誤會了,大單于誤會了!老佛爺並沒有對抗大單于的意思!”
冒頓單于抿著嘴,抬起頭來:“那你大夏,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單于海涵。”
秦檜連連作揖:“不知天高地厚妄圖對抗匈奴和大單于的,並非太后,而是另有其人啊!”
“哦?”
冒頓單于笑了笑,饒有興致的望向秦檜:“此人是誰?”
這一次。
秦檜自從來到這營帳中,終於是第一次直起了身子:“大單于,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偽帝李燁!”
“此人膽大包天,藉著對抗大單于的名頭,糾結黨羽,發動政變,掌控朝廷!想要為了一己私慾,將我大夏千萬百姓推入火坑,置我大夏於萬劫不復之地!”
冒頓單于依舊冷笑:“這麼說,現在你們大夏管事的,已經不是慈禧了?”
秦檜神色略微有些尷尬:“老佛爺她……她只是暫時失勢而……”
“砰!”
冒頓單于一拍桌案:“慈禧既然都已經不能掌權,那你還來跟本單于談什麼!?”
話說到這裡。
秦檜眯著眼睛,臉上卻是露出了一陣笑意:“大單于此言差矣。”
“小人此次前來,為的並不是別的,而是和大單于做一個交易。”
冒頓單于這才轉過頭來:“說說看,什麼交易?”
秦檜目光灼灼,面露狠厲之色:“只要大單于能替我大夏,除了李燁這逆賊。我大夏,馬上就向匈奴和大單于和談,願和匈奴結為兄弟之邦,共擊大漢和大唐!”
“兄弟之邦?”
冒頓單于不屑的望了秦檜一眼:“你大夏如今已經是本單于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我宰割,哪裡還有和本單于何談的餘地!?”
“為你除掉李燁?我大匈奴除了損兵折將,能有什麼好處?”
話說到這裡。
“損兵折將?這可不見得,若大單于你知曉了京城佈防,除去李燁拿下區區一個京城,何其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