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或許在平常的時候,僅僅只是一個尋常的地名罷了。
但是。
當賈詡——姚廣孝——朱棣——冀州,這幾個詞聯繫到一個的時候,意思便是完全的不一樣了。
“所以,姚廣孝是知道了些什麼?”
李燁眯著眼睛,嘴角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畢竟。
如此的訊息,不由得不讓李燁心生警惕。
在知道賈詡和姚廣孝之間,多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繫的時候。
為何賈詡什麼地方不去,卻偏偏是要去冀州?
那裡,可是太平道教的大本營。
而如今。
朱元璋更是身為太平道教的掌教。
如此的情況下。
賈詡前往冀州的目的,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或許。
姚廣孝已經是多少知道了點朱棣和朱元璋之間的關係也說不定?
否則。
又怎麼會讓賈詡在這樣的情況下,前往冀州呢?
而這邊。
聽得李燁之言。
在場眾人可以說都是人傑了。
幾乎是一瞬間,便是明白了李燁的意思。
這邊。
曹操沉默片刻,便是直接詢問道:“陛下,你的意思是,這賈詡此刻前往冀州,莫非是已經知曉了燕王和朱元璋之間的關係,想讓賈詡作為說客?”
而司馬懿也是點了點頭,不住笑道:“此刻正值吾等和西涼作戰的關鍵時刻,若是朱元璋當真是被賈詡遊說成功,以太平道教突然襲擊我軍, 還當真是有些危險。”
頓了頓。
說著這話的時候。
在場眾人的臉上,都是閃過不住的笑意。
龐統微微撫須,望向面前的李燁,同樣也是朗聲輕笑道:“但是這姚廣孝大概怎麼也想不到,這朱元璋,湊已經歸入我朝廷的麾下。連帶著太平道教,此刻也是我朝廷所屬!”
“任憑這姚廣孝機關算盡,到了最後,恐怕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完。
龐統沉思片刻。
便又是徑直道:“陛下,或許吾等還能利用此事,來一個順水推舟,給姚廣孝來一個連環計。”
“如此一來,不管是西涼,抑或者是姚廣孝,都不過是我大夏的甕中之鱉!”
而李燁聽得龐統之言。
同樣也是面帶笑意,緩緩起身,望向龐統:“老太師所言,英雄所見略同。”
“而這裡,朕剛好就有一個有趣的想法。”
說完。
李燁眯著眼睛。
轉身望向身後的函圖。
而目光,同樣也是注視著一個地方。
而那個地方,不是別的。
正是洪渡口。
“正好以此地,為姚廣孝和西涼人,做一個完美的墳墓。”
說完,李燁笑著,卻是話音一轉:“不過在此之前,吾等的第二步的計劃,也是時候開始實施了。”
“正好,姚廣孝和賈詡的這一個助攻,倒是幫助吾等省去了一番功夫。”
說完。
李燁便是轉頭望向眾人:“泗水關那邊,西涼大軍的動向如何?”
聽得李燁詢問。
這邊。
曹操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直接的拱手道:“啟稟陛下,有了數量眾多的火器守備,整個泗水關是固若金湯。”
“眼下,西涼大軍數十萬久攻泗水關半月不克,士氣已經是嚴重低落。”
“吾等皆是推測,至多不過十日之內,董卓的西涼大軍,必然是放棄攻打泗水關,轉而攻打虎牢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