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說。
即便是真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燕王朱棣,還有太平道教張角的朱元璋。
又是否當真是願意和他們西涼聯合呢?
於是乎。
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李儒是眯著眼睛。
不出片刻,便是直接一字一句的說道:“姚先生,此言不過也僅僅是你片面之言。”
“若到了這個時候,太平道教的大軍,在消滅了朝廷的大軍之後,轉而攻擊我西涼大軍又如何?”
僅僅是李儒這一句之後。
在場西涼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到了這姚廣孝的身上。
而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
很明顯。
李儒所說之言。
在場眾人,都是再明白不過。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或許。
在面對朝廷的時候。
燕地和西涼,的確是能如同姚廣孝所說的那樣。
聯合一道,共同抗擊朝廷。
然而。
在消滅了朝廷大軍之後呢?
此刻。
所有的西涼眾人,心中都是和明鏡一般。
他們一心想要攻下京城。
而他姚廣孝,又何嘗不是如此?
畢竟。
在消滅了朝廷大軍之後。
面對著京城這個香餑餑。
他們西涼和姚廣孝之間,可是就成了直接的對手了。
到了那個時候。
一場大戰,依然是在所難免。
而這邊。
面對李儒的質問,姚廣孝卻依舊是一臉的笑意:“文優放心,只要在洪渡口消滅了朝廷的大軍。這京城,你們西涼自取之,我燕地,絕對沒有任何的興趣。”
頓了頓。
姚廣孝眯著眼睛,是一字一句道:“而我燕地和西涼之間,以河北為分界,瓜分整個大夏江北,分而治之,何如?”
然而。
李儒的臉上,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依舊是冷冷道:“好一個分而治之,當真到了那個時候,爾等燕地,會願意和我西涼分而治之?”
“沒有憑證,我西涼憑什麼相信你?”
姚廣孝面色平靜。
緩緩的展開了自己的雙手:“那西涼大可以姚某為質,若事情反覆,爾等大可以直接殺了我!”
說著這話的時候。
姚廣孝昂首挺胸。
靜靜的看著面前所有的西涼眾人。
聽得此言。
幾乎是所有的西涼眾人。
臉色都是一愣。
畢竟。
此刻姚廣孝之言。
可謂是斬釘截鐵。
如此篤定之言。
讓所有人心中,都是生起了一絲的嚮往:“莫非,這姚廣孝所說之言,都是真的?”
然而。
這些人中。
李儒自然是不在其列的。
依舊是一臉的冷峻之色,靜靜的望著面前的姚廣孝:“此言,依舊不過是片面之言。”
“姚先生的命,能低得過我這數十萬的西涼大軍?能抵得過這大夏的江山?”
很明顯。
在李儒看來。
姚廣孝以自己為質。
來博取西涼信任的操作。
自然是站不住腳的。
畢竟。
姚廣孝僅僅是一人之命。
又如何能和西涼這數十萬的江山,還有這大夏整個京城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