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炳沒有絲毫的猶豫。
便已經是徑直了離開了。
而這邊。
李燁思索片刻。
卻是直接的轉頭。
望向了北方。
所望的方向。
卻並不是別的。
正是山海關所在的方向。
不過是片刻之後。
李燁直接是揮了揮手:“于謙何在?”
隨著李燁的一句之後。
于謙直接是拱手出列:“于謙在此!”
李燁緩緩的點了點頭,是直接一字一句道:“傳令朱棣,朕需要他前往山海關,幫朕做一件事情。”
而後。
于謙同樣是點了點頭。
從李燁的手中,接過早已經是準備好的一道昭書。
而後,也是直接的離去了。
李燁的目光,依舊是望向了山海關的方向。
目光灼灼,嘴角依稀帶著些許的笑意:“那麼後面,便開始欣賞一出好戲吧,各位。”
於是乎。
不過是數日之後。
依舊是河東。
各家的家主,終於是再一次的聚集到了一起。
而此刻。
卻已經是沒有皇太極的身影。
身為女真的大貝勒。
以皇太極的身份。
能冒險前來大夏腹地的河東。
已經是以身犯險了。
自然是不可能在此地久待。
在逼迫世家之人,歸順了女真之後。
便是直接的離開了河東。
而且。
在這樣的情況下。
皇太極的手中,可是掌握著大量的世傢俬通女真的證據。
並不擔心世家的突然反水。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自己的咽喉都幾乎被皇太極和女真扼住了之後。
這群世家之人。
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迴旋的餘地。
乾脆便是直接做起了女真人的走狗。
於是乎。
便是有了數日之前。
各家遣人,前往朝廷的一事。
也正是世家按照此前和皇太極的謀劃行事。
這邊。
各世家之人,依舊是憂心忡忡,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那周氏、 趙氏的各家主,頻頻的望向身旁的李氏家主,終於是忍不住的再次詢問道:“李兄啊,你說此計,那皇帝和朝廷,能上當麼?”
雖然已經是決心投靠女真了。
但是。
畢竟此事。
所有的人都是知道。
他們此刻,等於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將腦袋都拴在了褲腰帶上形事。
若有半點的差池。
等待著他們的,便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