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之中。
唯獨留下了冒頓和李廣利兩人。
冒頓依舊滿臉笑意:“好啊,此次吾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眯著眼睛。
冒頓定定的望向了李廣利:“就不知李將軍,你所說的另一個計劃,執行的如何了?”
李廣利拱了拱手,沉聲道:“單于放心,小人已經是派人趕往了下游!一切準備就緒!”
“不久之後,京城必然變成一片人間煉獄,可能不需大軍出手,便會淪為萬劫不復之境!”
冒頓開懷大笑,不住頷首:“好啊!好!”
“本單于沒有想到,你們中原人狠起來,卻是比我們匈奴人還要毒辣得多啊!”
“此戰若勝,本單于保你王爵之位!”
李廣利眯著眼睛,不住的笑著。
對於冒頓所言,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住的拱了拱手:“單于謬讚了!”
冒頓笑著望了李廣利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而片刻之後。
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望向李廣利:“那黃蓋和龐統等人如何了?”
李廣利眯著眼睛,緩緩拱手:“回單於,那黃蓋所受的不過皮外傷,此刻並無大礙。”
冒頓緩緩的搖了搖頭,輕笑著:“你知道的,本單于關心的並不是他的傷勢。”
李廣利愣了愣。
隨後便是瞭然,繼續笑道:“心若死灰,此次李鎮這一刀,恐怕已經讓他和龐統等人,對大夏徹底的絕望了。”
冒頓神色瞬間鄭重下來。
僅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李廣利:“那麼你以為,此刻本單于招攬於他,可能成功?”
李廣利微微皺眉,面露猶豫之色:“這……恐怕不太……”
話還沒說完,這邊冒頓重重一揮手:“你只需告訴本單于,能還是不能!?”
李廣利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沉思良久,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回單於,末將對黃蓋此人素有所知!性格剛烈,對大夏也是忠心耿耿!卻並不是沒有弱點!”
“末將覺得,可以一試!”
瞬間。
冒頓大笑:“好!那招降黃蓋一事,便由你全權負責!”
冒頓咧著嘴,眼眸中不住的綻露精光:“只要黃蓋一降,龐統等人也不是沒有機會……”
於是乎。
片刻之後。
“公覆兄,近來可好?”
李廣利笑意盈盈的走進了營帳,見得滿臉皆在白布纏繞下的黃蓋,不住詢問著。
然而。
面對他的問號。
黃蓋卻是端坐於床榻上,始終一言不發。